武桂香叹口气,眼里含了泪。
其它人也一脸惋惜的摇头。
许周舟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武桂香给她说道:“张凤娟不是流产了吗?出院之后,我去看过她一次,身子亏了,看着没什么精神,
絮絮叨叨说那孩子都成型了,可怜啊什么的,还直说活着没意思。
她那个婆婆就在边上说,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可惜的?
还让她赶紧把身体养好,再要一个,妈呀,当时张凤娟一听,脸都白了。”
“就她那个身体,再要?要她的命吧。”秀玉撇撇嘴:“她那个婆婆真是个恶鬼。”
“可不是嘛,过年那几天,她们家就没清净过,一直吵架,宋阳天天骂骂咧咧的。”
“关键是,宋阳外面那个女人闹到部队去了,方政委气得都拍桌子了,这事儿啊摁不住了。”
“我听说,那女的怀孕了,宋阳要为了那个女的跟张凤娟离婚,
张凤娟觉得活着不下去了,又不想留下闺女受罪,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
“当时岸边的人说,娘三拴在一条绳上,妈呀,可惨 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许周舟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那张凤娟现在”
“医院检验后,确定是自杀,就允准火化了。”
“宋阳呢?”
“他那个事儿摁不住了,师部都知道了,被方政委押在团部,这不是等着你家顾团长回来处理吗?”
“那她婆婆?”
“家里不是还剩了一个小孙女吗?听说那天晚上是婆婆抱着小孙女睡的,不然,说不定这个也留不下。
现在老太婆跟个魂儿似的,一天到晚,哭哭咧咧,骂骂咧咧。”
武桂香看了一眼许周舟说:“周舟啊,你要小心点儿,那老太太记着你的仇呢,
到处说都是你冤枉她们家偷东西,还不让张凤娟干活挣钱,她才想不开跳河的。”
许周舟蹙眉,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往别人身上推责任。
“不过也别怕,宋阳这回肯定没戏了,迟早是要离开家属院的。”
有人宽慰道。
“也是,早晚是要走的。”
许周舟也没想那么多,宋阳的事说到底是部队的事情,与她无关。
张凤娟的死让人惋惜,但也只能惋惜,至于她婆婆的污蔑,公安局有案底,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晚上洗漱之后,许周舟趴到床上,抱着枕头舒服的蹬了蹬腿。
自己家里其它任何地方都要舒服自在一万倍。
顾北征洗漱完上床看着她的样子笑起来:“还是家好是吗?”
“哪里都没家里好。” 许周舟蛄蛹蛄蛹凑过去,抱住他闻了闻,一脸满足:“老公好香啊。”
“别诱惑我啊,今天赶路累了,休息好再说。”顾北征揉揉她的脸。
许周舟挑眉哦了一声,很贴心的说:“你累了?那你早点睡吧,果然年纪大了会精力不济。”
说完便要回自己被窝,被人一把抓住腰拖回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累了就早点睡呗。”
顾北征握着她的腰,把人又拉进怀里,眯着眼睛看着她:“精力不济?”
许周舟故作无辜的的拍拍他的胸口:“理解,理解。”
理解你个头,顾北征哭笑不得,摁住她的腰,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我是心疼你累,你反倒过来质疑我?
看来今天晚上是有人不想睡觉了是吗?”
许周舟戳戳他的胸口,憋笑:“我可是一片好心哦,你别误解我的好意。”
顾北征咬牙:“我谢谢你的好意。”翻身把人摁住:“精力再不济,治你绰绰有余,还敢嫌弃我年纪大?”
许周舟腰被揉的痒,咯咯的笑:“你是比我年纪大嘛,事实还不让人说?”
“那就试试,年纪和精力挂不挂钩。”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一会儿,谁求饶谁是小狗。”
两个小时后
顾北征用毛巾给她擦拭完,在睡的昏沉的额头上一口:“睡吧,小狗。”
许周舟睡醒后,顾北征已经去上班了。
两天后开学,她在家备了一天的课。
下午时分,去了一趟通讯处拿这阵子留存的信件。
厚厚的一摞,她迅速翻找,找到了独慎的那封信。
在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打开。
之前从那个刘科长那里知道了独慎的困境,在花市时给她写了一封信。
这里正是她的回信。
她在回信里说,自己现在一切都好。
虽然自己现在深陷困顿中,但灵魂是自由的,她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她的文字必将在平庸中杀出一条血路。
她说她时刻关注着许周舟的作品,等到她真正自由的那天,希望可以和许周舟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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