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宿,第二日,直接就把老爷子请到他们屋子住下了。
老爷子坐在温暖的炕床上,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称赞:“这床好啊,暖和。”
何方帮大柱叔家盘完火炕,又到宋芫新屋,给正屋西侧厢房也盘上火炕。
火炕盘好后,宋芫塞给他两百文钱。
他问过石头哥,知道何方盘一个炕收一百文工钱。
何方坚持不收他的钱,他说:“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费心去琢磨这个火炕。”
“这两回,我就不收你银子了,如果下次还想找我干活,那肯定不跟你客气。”
“行了,咱也不多说,你嫂子还在等我回去,先走了啊。”
宋芫便不再坚持,将他送到门口:“何哥,路上小心。”
到了十一月下旬,天气愈发寒冷,早上起来时,看到外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宋芫忍不住哈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吃过早饭,他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出门找人算了算上房梁的日子。
最后定下,是下个月初三。
院子陆续盖好了,地面开始上冻,池塘也来不及挖,便暂时搁置下来。
月底这天,宋芫赶着两头牛去了县城,到县衙办理了备案。
等办完事情,宋芫又匆匆赶往灭霸帮,这天帮里只有陈堂主在。
他便请陈堂主转告鹰哥,日子定在下个月初三。
宋芫没继续停留,取了这个月的分红,便马不停蹄地赶着牛回去。
寒风凛冽,如同刀割,宋芫浑身感到寒冷刺骨,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大、大大叔你家在哪?我送您过去。”
牛车上另一位大叔正是卖牛的庄稼汉。
庄稼汉说:“俺们村子就在前面不远。”
途中,宋芫喂牛吃了些草料,这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宋芫把大叔送到他们村口,再急忙掉头往回赶,到达西江镇时,将近酉时二刻了。
这个时辰,天已经麻麻黑了。
他去到私塾接了宋争渡回来,刚到村子,天色彻底昏暗。
这一整日灌进一肚子的风,宋芫也累得不轻,没力气做饭,让暗七切了几块腊肉香肠焖了饭,凑合着吃了一顿。
吃过饭,泡了脚,闭眼便沉沉睡去。
宋争渡在家只待了一天,隔天又去了私塾。
宋芫跟他说,这个月初三新屋上房梁,让他记得跟夫子请半天假,到时候让暗七过去接他。
宋争渡点头应下。
接下来几日,宋芫忙着准备上房梁那日的宴席上的食材。
一些鸡鸭鱼肉,冰箱里都有,他出去转一圈,就成功偷渡出来。
至于一些瓜果蔬菜,冰箱里没有的,就只能找乡亲们“借”了。
一顿忙碌下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初三这日。
黄道吉日,宜上梁、盖屋、乔迁。
乔迁之喜
初三这日,天空豁然晴朗,冬日的初阳从天边倾泻而下,光芒万丈,将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宋芫迎着朝阳,笑眯眯道:“鸿运当头,今天是个好日子。”
暗七抱着一窝小奶猫从旁边路过,瞅眼爬梯子上的青年:“宋哥,要不我来?”
宋芫道:“我很快就弄好了。”
“大哥,林县令赠予的匾额挂哪里?”
宋芫连忙把手中的红灯笼挂上屋檐,扭头看去,就见宋争渡扛着“打虎英雄”那块匾额进门。
他囧了囧,挠头:“就挂……挂大门上吧。”
毕竟,这可是林县令亲自赠送的匾额,多少也能震慑住一些宵小。
“给我吧。”宋芫伸手接过匾额,喊了暗七帮忙,将匾额悬挂在正厅的门上。
他从梯子上下来,站在院中,仰首仰望。
阳光正好洒在匾额上,那遒劲有力的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覆盖,字迹熠熠生辉。
宋芫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都没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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