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时说着,看了眼祝庭声,还是那副冷淡摸样,仿佛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似的,装得倒是挺像,心里肯定在偷笑。
纪嘉时一时间竟有些搞不明白白知栩究竟在想什么了,学长心,海底针呐。
随后辛乐澄自告奋勇做午餐,褚泽也自告奋勇选择了午餐。
辛乐澄:“我只会一些简单的菜,番茄炒蛋、炒青菜之类的,你呢?”
褚泽大言不惭:“我很会做菜的,放心吧。”
一个连煎蛋都能煎个外焦内生的家伙,明天的午餐真的能吃吗?纪嘉时适当保持了沉默。
明天他一定要多烤几片面包,争取吃饱到不用吃午餐的程度。
“那我们又是一组了。”谢西文微微一笑,“明天需要叫你起床吗?”
这句话本身带着些暧昧信号,但纪嘉时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意思:“不用,我习惯早起,说不定比你起得还早,到时候叫你?”
谢西文一哂:“那么就拜托你了。”
褚泽在一旁托腮看着,心知肚明,谢西文肯定是对纪嘉时有好感,不过纪嘉时对感情方面着实迟钝,除了对他学长格外积极以外,丝毫意识不到别人对他的好感,曾经有个人追了纪嘉时大半个学期,每天花式送早餐,还不重样,褚泽旁敲侧击一番,询问纪嘉时对那人的想法,结果纪嘉时显得比他还震惊。
“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只是朋友啊,你想什么呢!”
褚泽:“那早餐怎么说?”
纪嘉时想了想:“他说他家是开早餐店的,让我帮忙调研下早餐品类。”
褚泽:“情人节约你出去吃饭?”
纪嘉时非常坦然:“因为我们都是单身狗,一起出去吃顿饭有哪里奇怪?”
从此褚泽明白了,在纪嘉时眼里,万物皆朋友,除非跟他正式表白,否则这家伙是绝对意识不到对方并没有把他当成“朋友”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纪嘉时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唯一主动喜欢的人看起来还不喜欢他,简直是人间悲剧。
商量完早餐安排后,几人将餐桌收拾了,白知栩主动要求洗碗,纪嘉时本想不动声色地帮忙,然而等他捧着碗过去,已经有别人在了。
居然是池一燃。
池一燃靠在水池边,跟白知栩说着什么,脸色出奇的严肃认真,见纪嘉时过来,重新恢复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诶呦,小尾巴过来啦。”
纪嘉时还没说话,白知栩先开口,声音竟有些冷,像是不满:“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嘉时,碗给我吧。”
……学长居然生气了?纪嘉时第一次看到白知栩这样,把碗递出去:“学长,我也来帮忙吧。”
白知栩摇摇头,拒绝了纪嘉时。纪嘉时原本想问问学长为什么要跟祝庭声一组,难道那家伙厨艺很好?但他感觉氛围怪怪的,似乎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憋了半天还是先离开了。
要留个好印象,不能总死缠烂打的,跟某人似的。
纪嘉时无比郁闷,想到祝庭声就更生气了,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对方总是云淡风轻,显得他很失败吧。
纪嘉时想了想,从冰箱里取出些排骨,穿过走廊往外走去,客厅里谢西文跟祝庭声不在,程砚则在用笔电办公,辛乐澄正跟褚泽研究游戏,辛乐澄道:“嘉时哥去哪儿,一起玩游戏吗?”
纪嘉时说:“给狗喂点吃的,顺便遛遛狗。”
“什么狗?”褚泽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是只大金毛,”纪嘉时面无表情地说,“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声声,声音的声,是不是特别好听?”
辛乐澄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那以后就叫它声声吧!”
褚泽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不怕祝庭声知道这事之后跟你打起来啊。”褚泽说,“真有你的。”
“我给狗起名字跟他有半点关系吗?不要对号入座。”纪嘉时弯腰穿上运动鞋,“走了,你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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