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主动提出请各位管理层吃饭,借机认识认识,以后公司的事上多多协助和理解。
下午许林幼待在谢清樾的办公室看资料,谢清樾晚上约了人,四点整和李正阳一同离开,走之前不忘叮嘱许林幼早些回去,到了发定位。
许林幼走之前给所有员工买了咖啡和甜品,刚上白色宾利,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他从车上拿起耳机戴上接了一个电话,才离开停车场。
这两天许林幼真去不了鸿程,谢清樾上班后,他约了许蕾在家谈事,一挪纸质资料还有一个u盘,放在他们面前。
“你可想好了,这些资料一旦交出去,至少和肖沉鸣就算结下了梁子,如果说,这次你不能彻底掰倒他,将来后患无穷。”
许林幼表情凝重,“必须让他再无翻身机会。”
这件事他没有过多考虑,记忆恢复后失落了两三天,马上去了肖家要人。肖沉鸣说什么也不肯放肖澄走,两人差点打起来,事后他没有再和肖澄联系,直接找人搜集不利于肖家的污点,势必要让肖沉鸣这辈子再也起不来。
许蕾犹豫了两分钟,“肖澄那个妈是什么德性你还记得吗?”
许林幼咬咬牙,坚定无情的对她说:“我连她也要送进去。”
他爸将肖澄藏的那么好,连他都不知道,肖沉鸣却能找到。正是陆可芝在他走后,到家里又哭又闹,他妈看在他与肖澄的情分上,加上同为母亲有了怜悯之心,给了对方一笔钱。给钱的目的是让陆可芝踏踏实实生活,余生谈不上大富大贵,起码衣食无忧。
可古人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陆可芝将之形象化,拿了钱挥霍,很快捉襟见肘。过了没多久,又跑来借钱,付怀瑾气得不轻,叫人把她赶出去。
山穷水尽的陆可芝脸皮厚,就在大门外蹲守,时间一久,没讨到好处又跑去鸿程闹,在大厅说鸿程董事许政霖的儿子喜欢男人,还把她儿子拐走了。她这么一闹,直接给鸿程添了一个负面新闻,性向不是被批判的点,重点是后者。许政霖当时不在国内,新闻虽然及时被撤下,还是让股市跌了,造成了不少损失。
陆可芝因为这事被关了进去,很快被人捞出来,那时候肖沉鸣与许政霖差不多算是干上了。
陆可芝背后有肖沉鸣作为推手,但肖沉鸣不会在经济上满足她,致使陆可芝找到谢清樾要人,不知道她从哪得到的消息肖澄坐谢清樾的车去了机场。谢清樾只负责送人,对肖澄的下落一无所知,给不了人,两人险些打官司。
谢清樾在知道陆可芝在鸿程闹出的事后,担心纸梦被重蹈覆辙,在陆可芝的暗示下顺势而为给了钱了事。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肖澄一日不现身,陆可芝的欲·望就像无底洞,迟早还会找上门来要钱。
事态发展亦是如此,陆可芝没从许政霖手里讨到好,叫上记者到玉玺湾闹,逼得许政霖不得不和她坐下谈。那一次,陆可芝没要钱,她要肖澄的下落,最后如愿知道了大概位置。转头将地址告诉了肖沉鸣,从他那拿了一千万然后消失,而肖沉鸣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肖澄。
肖澄跟了许林幼很多年,什么地位不消说,肖澄并没有借他的势胡作非为,倒是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在他的事上一概顺着他,偶有那么几次说点意见不一致的言语。
他懂事,知恩图报,脾气好,能屈能伸,许林幼因此愿意一直带他,不让他在圈里被欺负。
除了家人和谢清樾,肖澄是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角色,所以在他被人当狗玩时,许林幼没有选择视而不见的理由。
肖沉鸣能这么为所欲为,无非仗势。
陆可芝作为母亲,把儿子当捞钱工具,不知悔改,她必须付出代价。
许林幼带了十号人赶到肖家,大门紧闭,他叫人砸,用车撞。把门搞变形,里面的人才跑来将门打开,请许林幼单独进去。
许林幼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示意人高马大的保镖先进去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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