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你知道命名权有时候基本就等于归属权吗?你给它取了名字,它才真正是你的猫。”
沈白:“我没那么强的占有欲。”
唐辛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抬了抬眉毛,问:“那你对我的牛牛唐小辛有占有欲吗?”
“……”沈主任终于抬起头,看着唐辛,说:“我真的觉得给自己那个地方取名这事儿很奇怪。”
唐辛:“养猫不取名才奇怪吧。”
说完,他转头“喵”了两声,把黑猫叫出来后,唐队给它赐名:“你以后就叫沈小黑。”
沈白把手里的书朝他甩过去:“你有病吧!”
就在这时,唐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低头一看,是池春雨的来电。
第二天一大早,唐辛和沈白驱车再次前往中江县。还是那个小卖店,还在上次那个小杂物间,唐辛坐着一箱水溶c100,沈白坐着一箱东方树叶。
唐辛率先开口:“案子的卷宗我们看过了,想必上面的内容你也很清楚,我们想知道些没有被记录的内容。”
池春雨深吸一口气:“我把我知道的跟你们说,但是我希望你们查案的时候量力而行,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唐辛看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讽刺,居然只有受害者家属在愧疚,他点点头:“你放心。”
当年,池春雷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甘宁村。父母在,不远游,因为放心不下寡母和妹妹,他没有选择留在城里工作,而是回村后在村委会当了会计,工资微薄,但能陪伴照顾家人也很知足。
就是在村委会当会计期间,他发现了韩青山侵吞扶贫基金的事,开始他是直接劝告韩青山,希望他迷途知返,见不奏效后,就对他进行了举报,上面还派人调查了,结果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池春雷在村委会开始受排挤。
那时池春雷住在村委会的宿舍,受害人陈小米在县里上高中,事发时正好是暑假。她马上要升高三,成绩不错,经常去找池春雷问题。也许是在陈小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池春雷对她也算倾囊相授。
案发当天,陈小米在池春雷的宿舍待到晚上九点多,然后自行离开。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衣衫不整地横尸在村头的田边,距离她的家只有不到五百米距离。
而池春雷隔壁宿舍的人说,当晚陈小米走后,听到了池春雷出门的声音,一个多小时才回来。池春雷也承认了自己外出,说法是一个人去了屋后的池塘边,但这点无人证明。
然后就是案卷里记录的那样,做了血型对比,池春雷对罪行供认不讳,写下认罪认罚。接着宣判,死刑,枪毙,整个流程下来不到三个月。
池春雨:“陈小米家几乎就在村子最边上,从村委会过去要穿过半个村子,还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当时警察推测,陈小米就是在经过小树林的时候被人拖到田边强奸,然后杀掉的。”
唐辛点点头:“这些卷宗里都有注明,我想知道当时除了池春雷,就没有锁定过别的嫌疑人吗?”
池春雨回答:“那时候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几乎没人出门,即使出去也是就近串门、打牌什么的,相互都能作证,都有不在场证明。”
唐辛又问:“陌生人呢?没有人看到吗?”
李赞曾跟唐辛说过老瓢的犯罪特点,老瓢当年一直是流窜作案,大部分时候会提前蹲点,但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看到落单的女性,如果周遭无人环境合适就会动手。
陈小米被害大概率就属于这一类随机作案,因为老瓢的处理很潦草,他大部分时候是抛尸、埋尸,但是陈小米的尸体没有被移动,就随意抛在田边,一个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地方。
池春雨张了张嘴,回答:“其实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一个陌生人。”
唐辛睁大双眼,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跟警察说?”
在全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到池塘边的池春雷确实有重大嫌疑,但是如果当晚有陌生人进过村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池春雨闭了闭眼:“我说了,但是他们没有记下来。”
唐辛和沈白一愣,所以他们在卷宗里没有看到这条信息。
池春雨:“他们不信我说的话,因为池春雷是我哥,他们说我撒谎,是为了给我哥开脱,还呵斥我,说我干扰他们的调查。”
“我们家也在村子最边上,就挨着田地,我那晚从窗户外看到一个男人经过,不是我们村的人。”
唐辛紧接着问:“那人长什么样?年龄多大?多高?”
池春雨:“看着三十左右,身高中等,我目测没那么准,但大概在175-180之间。长相我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他的头很大。”
唐辛和沈白都屏住呼吸,头很大。老瓢这个外号的由来就是因为他脑袋大,像个葫芦,但又是扁头,所以叫老瓢。
年龄、身高也都对得上,池春雨这条信息在当时来说非常宝贵,但就这样被那些人故意忽略了。如果当时能抓到老瓢,不仅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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