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会去文耀哥那,我到时候再做。”
“周末又不是圣诞节,到时候再做就不一样了,几袋饼干而已,能值多少钱?干嘛总算得那么清楚?”最后一句话江翊驰说得很小声,也不管许秋实有没有听见,将厨房灶台上剩下的几袋小饼干统统塞进书包。
“你全部送出去,自己不吃了?”许秋实好笑地问。
“下午给我烤巧克力熔岩蛋糕,我回来吃,只做我们俩的份。”江翊驰强调。
“好,路上小心。”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相处依旧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江翊驰以为那件事已经彻底翻篇的时候,许秋实却在月底突然问了他一句:“老板,做完这个月,我是不是不用来了?”
正在看电视的江翊驰按下暂停键,抬头错愕地看向许秋实。
男人手上拿着抹布,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地等待答复。
原来那件事没过去,许秋实一直记着,却仍尽职尽责、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只为站好最后一班岗吗?
这一刻,江翊驰觉得自己应该再也找不到像许秋实那样合他心意的保姆了。
“老板?”许秋实看着陷入呆滞的江翊驰,又唤了一声。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