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地冲向裴熙音。
他手中剑光如电,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胸腔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不可遏制。
“哦?看来丧家犬有点精神了嘛。”
裴熙音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身形轻盈地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谢寒吟的第一击。
然而,谢寒吟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一剑接一剑,剑剑致命,很快将裴熙音逼得连连后退。
裴熙音之前与燕双卿交手时,身上已有负伤,并非全盛时期状态,见谢寒吟攻势越来越猛,嗤笑一声:“还真是难缠。”
裴熙音将手中赤金鞭以灵气催动,只见原本细长的鞭身上慢慢幻化出一条红艳如火、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之灵。
如同剑修与手中宝剑心灵相通所孕育出的剑灵一样,空旷之地赫然显现出一个巍峨若峰的巨型器灵。
“嘶嘶嘶——”巨蟒涂着舌头,浑身猩红骇人,一口将一个至高天弟子吞噬下肚。
“素心师兄!”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惧的呼喊,余下众人,无不面露骇然之色。
裴熙音的笑容愈发阴森可怖:“今日,你们的性命,都将成为我祭器的祭品。”
“狂妄!竟敢对玄天门弟子下手!”
“速速助阵大师兄!”
“诛杀此獠!!!”
至高天众人目睹此景,迅速摆起阵法,个个双目赤红,奋不顾身地投入到与巨蟒器灵的恶战中。
剑光闪烁中,裴熙音和谢寒吟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剑锋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沈云熙躲在最后方,望着眼前的一切,双腿发软:师兄,你在哪儿啊师兄……
悬崖之下一片静谧。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顽强地穿透而下,斑驳陆离地洒在幽深的谷底,为这片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披上了一层柔和而神秘的金纱。
不远处,细微的窸窣声隐约可闻,仿佛是鸟鸣和近处溪水潺潺的声音。
秦观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还带着几分朦胧与未醒的迷离。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努力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膝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之后,仿佛一个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那份疼痛的感觉再次从膝盖传来。秦观疼得微微蹙眉,目光开始在四周搜寻,想要弄清楚自己此刻身在何方。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深而神秘的谷底,峭壁如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这是哪儿?
当秦观手脚并用,艰难地调整姿势,试图借助手臂的力量让自己站起来时。忽然发现一个人正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安静地躺在他身下。
是谢承音。
他怎么也在这?
秦观此刻的心态非常微妙,谢承音将他牢牢护于胸口,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使他得以安然无恙。
可谢承音自己……
从那般陡峭的高度猛然坠落,即便是钢筋铁骨恐怕也难以完全幸免,更不用说血肉之躯了。就算看起来暂时没有外伤,内脏受损的风险也是极大的。
望着身下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的人。
秦观心中并未泛起波澜般的感动,更多的是不解:这人究竟为何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毫不迟疑地跳下来救自己?似乎也才相识了半天不到而已。
“唔……”
又一处钻心的疼痛传来,却非来自膝盖,而是胸口。
秦观紧锁眉头,缓缓拉开衣襟,祼露出胸口那片洁白的肌肤,只见一个红点犹如细小的朱砂痣,正渐渐肿胀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以指尖轻触,霎时间,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子母情丝蛊。
当初秦观离开妖魔涧时,月凤栖亲手将此蛊植入他体内,告诫他需在三月之内接近谢华,与之交合,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