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慕转来的,附言是:谢谢许愿。
不好的预感再次笼罩了宋许愿,她的手瞬间开始发抖。她有些急促地说:“师傅,麻烦再开快一点,我有急事,谢谢!”
司机踩下一脚油门,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终于到了目的地,宋许愿焦急地下车,她跑到游慕奶奶家门口,却发现门没有锁。她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慕慕,你在吗?”
宋许愿喊了一声,她抬手打开客厅的灯,空无一人。
难道是出门了?宋许愿皱起眉,她继续往里走。
直到她路过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一片红色的液体溢出来,几乎要流到卧室里。
宋许愿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之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慕慕——!!!”
这些都是后面宋许愿绘声绘色给游慕讲述的。
当时游慕刚从医院醒来,眼前除了宋许愿,还有一位在燕城住在他隔壁的许婆婆。
身体上的疼痛告诉着他仍在人世间。游慕轻轻动了动,想要说话,喉咙却干得说不出来。
这动静反而惊动了宋许愿和许婆婆,宋许愿见他醒了,眼眶瞬间红了,她飞奔过来,“慕慕,你总算醒了!”
许婆婆也跟着走过来,在他床边说:“慕慕啊,你这孩子以后可不敢这样了。许愿这两天都快急死了。”
宋许愿用棉签沾了点温水,替游慕润着嘴唇,好一会,游慕才开口说话。
“你怎么回来了?”
“不然呢?”宋许愿又气又急,“如果不是我赶回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
她及时止住了话头,又用手擦了擦眼泪,“慕慕,以后不要这样了。命是你自己的,不要为了顾居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你这样奶奶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游慕沉默了会,他没有解释这一切其实是意外,因为他没有办法解释后面他给顾居打的那一通电话。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婆婆听到顾居的名字,她回想了一下,“小顾?当时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才发现是小顾。他跟我说你可能喝醉了,让我去看看,我一过去就发现许愿这丫头也在,谁想得到是这种事啊!”
许婆婆顿了顿,又说:“不过说来奇怪,我后面给那个号码打回去,是空号,我再打小顾的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后面直接停机了。”
宋许愿和游慕同时沉默了,宋许愿最先反应过来,她语气复杂地说:“算他有最后一点良心吧。但是慕慕,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听到没有?”
游慕看着面前两个人担忧的面庞,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游慕躺在沙发上,他又缓缓戴上了手表,表带遮住了那条狰狞的伤疤。
他早就该知道,顾居就是这种人。他不知道如果有朝一日他也变得有钱之后,他会不会和顾居一样性情大变,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顾居早就不是以前的顾居了。
只有他真的确认了这一点,他才能让自己解脱。
游慕坐起身,他整理好刚刚被顾居扯乱的衣领,然后靠在沙发上,给宋许愿发消息。
辞暮尔尔:我现在和顾居在一起
wish:?
辞暮尔尔:其实那天没和你说实话,是顾居强行要我来沪海的
wish:那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wish:需不需要报警?
辞暮尔尔:我现在没事。
辞暮尔尔:顾居看起来真的是一时兴起,他刚刚才接了个情人的电话走了
wish:
辞暮尔尔:我会找机会走的。
wish: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告诉我
辞暮尔尔:我知道,我不会硬抗的
wish:[小河豚叹气gif]
转眼就是宴会到来的日子。
这天下午,高森带着游慕的礼服,前来接游慕去宴会。
顾居并没有告诉游慕为什么他一定要带游慕来参加这个上流宴会,游慕想,想来是可以做个什么通稿,赞颂顾居长情专一,这么多年身边都还是初恋,以此营造顾居情深义重的正面形象。
游慕这么想着,嘴角扯了扯,这是他能想到的自己唯一的价值。
他从高森手中接过西装,走向衣帽间,换上了这套高级西装。
游慕随手扫了镜子一眼,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有点更长了,他随手拿了条皮筋,打算替自己扎个小马尾。
抬手的时候,他手腕上泛黄的旧表带露了出来。这个手表出现在他这身行头上简直太不合适了,顾居到时候一定会让他摘下来。但是摘下来,自己手腕上那条伤疤又会被看见。
游慕想了想,头发也顾不上扎了,他叼着发圈开始在衣帽间里到处找,想要找一条新的腕表出来,结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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