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他发现这种劣势地位实在不适合,还会惹怒丈夫,便说:“我疼……陈元……我疼。”
陈亨俯下身,怜爱地亲吻陆长青半张的唇,他说:“别叫我陈元,叫老公,跟老公说哪儿疼?”
“肚子……和屁股。”
“怎么这么娇气?”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眉心,一下一下的描摹似要将他的轮廓眉眼刻在心里,笑着说:“不过你这样的娇宝贝是该受到一点惩罚,得让你知道怀疑谁都不能怀疑自己男人知道吗?”
陆长青含着泪呜呜点头,想着做都做了那就做完吧,陈元这么高强度的反应也少见,送上门的机会不能不要。而且这个大木箱压得他肚子真不舒服。
只不知怎得,他只觉得这间屋子很阴冷,尤其是他身后墙上的那些木偶。
陈亨轻笑一声:“宝宝乖乖的,老公怎么可能舍得你受苦。”
他起身把陆长青手解开,把人翻面摆在宽敞的大木箱横截面上,反手脱了自己衬衫,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长青说:“自己把腿抱着,不然不继续。”
天光渐移,陆长青再度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睁眼发现自己睡在陈元卧房里,身上清爽也穿着睡衣。
只动手臂时,腰和腿还有点麻。
陆长青一想起杂物间里他在看到丈夫肌肉和蓬勃生命力后,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乖乖抱着腿,眼神迷离的等待。
他就痛苦地捂住脸。
陆长青啊陆长青……
你真是,万一他是坏人或者坏鬼怎么办?
可缠绵时他也观察了丈夫,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什么地方都是丈夫的样子,那之前那些怪异从哪儿来呢?
还是或许丈夫真的没问题,但那两个视频和门内的声音……
种种烦闷交织在陆长青心头。
“醒了?”
熟悉的话唤回陆长青思绪,他从指缝里看见打着赤膊的丈夫从卫生间出来。他只穿了条休闲长裤,强悍壮硕的上半身肌肉上零零散散布着陆长青的抓痕杰作,不用想都知道抓人的人是在多么崩溃的情况下形成的。
甚至他肩头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陆长青很少咬人,除非实在忍受不了。
陆长青看着丈夫,想说话但喉咙哑得很,陈亨坐到床边把他福搂到怀里,拿起温水喂他。
“好些没有?”陈亨看陆长青眉眼温润,就想起不久前的颠倒缠绵,“老公刚刚错了,我真没有事瞒着你。”他下颌蹭着陆长青柔软的发顶,“老婆你要是都不相信我,那这个世上,还有谁愿意相信我呢?我们携手这么多年,不应该因为外人的话生疏彼此。”
宽厚炽热的胸膛给予了陆长青抵靠,他抬眸看着丈夫,熟悉的眉眼、鼻梁、甚至嘴唇,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跟一直陪伴他的丈夫没有任何差别。
“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吗?”他轻声地再次确认。
“我能瞒你什么?”陈亨梳着陆长青黑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没有任何秘密。”
陆长青把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勾了勾,陈亨就低头凑近他,笑道:“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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