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的婚姻生活还是得和谐来搞定,但在和谐的生活,也架不住陆长青盛情打扮,可陈元只有几分钟的事实。
这件事在周一上班的陆长青脑海里跑了一天。
财务说:“是不是早些年玩多了,所以现在不行?”
两人坐在下午茶室里,陆长青吃着红丝绒蛋糕,细长干净的眉毛微微蹙起,认真地说:“可他说我是他初恋。”
财务翻了个白眼,说:“青青,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说是没有谈过恋爱,但万一跟别人睡过呢?睡觉就一定会亲嘴吗?不亲嘴也可以乱来的!连男人的这种屁话你都信,我跟你说信男人这种话,我不看你八字都知道,你这辈子肯定离婚三次!”
陆长青:“……”
“他说他是天生的阳|痿,以前没跟别人睡过。”
财务:“……”
“天生的阳|痿你还跟他在一起,普渡众生也不能这样啊。没有性|福的婚姻迟早会离婚的,他现在都不行,将来你扭成麻花也不会硬了。他都三十了……”
“二十七。”陆长青小声纠正。
“二十七,不小了,”财务神神秘秘道,“你知道吗?隔壁组的小张不过二十八,就已经在吃六味地黄丸了,你老公才二十七就这样,三十岁了还能用吗?”
陆长青痛苦地嘟起嘴唇,露出一个心酸到极致的表情。
许是性|福生活不如意,所以陆长青的工作就较为顺利,只加了一个小时班,下班后他正准备开老爹送给自己的奔驰回家时就收到陈元出差的消息。
陆长青静了几分钟在对话框输了句问话但思索须臾后还是回了个哦,然后开车回家。
到家后,保姆已把饭做好离开。陆长青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吃了饭,看会儿手机便洗漱上床,期间陈元打来好几个视频,他都没有心思去接。
数着时间过了十一点,他才给陈元打了个五分钟视频,陈元叮嘱他好好休息的话没完,陆长青心里憋着火,嗯嗯几声挂了视频。
视频挂断,卧室里恢复安静,陆长青翻出私密相册里他和陈元的日常视频。
那时丈夫还没有严重的阳|痿,两人亲密时总会拍点子美好记录。视频里,陆长青拿着手机,以仰视角度拍大汗淋漓的陈元。
黑白交叠的画面平铺在陆长青的视线里,他这几天总忍不住回忆那时感情,好好的人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视频里的两人笑声和急促呼吸声在空旷的卧房中回荡,陆长青牙齿轻咬着下唇,将进度条往后拖。
画面和位置调转,陆长青成了上位,陈元仰视着他。
“你今天这么厉害?好爱你啊,老公快亲亲我。”
陈元仰头亲吻陆长青唇角,薄汗覆在两人身上,充满着交织爱意,陈元的吻很是轻柔,点点啄着陆长青,也将他的呜咽吞入腹中。
视频后面多是两人在一起时记录的日常生活,刚在一起时陈元虽然工作忙,性格又较沉稳鲜少说话,但对陆长青是好的没话说,不会做饭就学,洗澡洗头陆长青懒得动他就亲自来,饭做好端床上,也会因为陆长青一句无心话去买他最爱的糕点,他事事亲力亲为,只为打消陆长青心里最初的那点偏见。渐渐的,陆长青也能感觉到陈元的真心,于是放开自己的心。
那是两人精力最旺盛、感情最亲密、肉麻的几年,他们在富士山下的温泉接吻、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驰骋、在爱尔兰的圣诞树下摩挲彼此脸庞。多数时候,陈元拿着手机记录陆长青的一举一动,等镜头转换到他他就说:“这里是科尔马,世界上最浪漫的地方,我也和我最爱的人在一起。”
甜蜜记忆犹如飞花涌来,陆长青看得莫名烦躁,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玩具。
陆长青抓紧褥单,望着天花板,心里愈发明白这个终究不是丈夫,不是人,没有温度。
也无法做到陪伴他的,可丈夫是一个更不能陪伴他的。
许久以来的压抑让他觉得这段感情的终点好像快到了,护眼柔光衬得陆长青皮肤粉白如玉,细腻通透,流出来的泪珠从他眼角滚落都像是珍珠滚过油画。
陆长青汗津津地躺在原地,渴求和思念犹如附骨之疽从指端咬着血肉爬上脑海,蚕食他仅有的理智。
九月初的一场秋雨落下,使燥热了几个月的城市凉爽下来。
陆长青一进家门就被屋里的饭菜香吸引得食欲大开,他走到开放式厨房一看,果然陈元穿着围裙在做饭。
“做的什么?”他走过去一把搂住陈元的腰,“难吃了我可不要。”
“桂花板栗排骨、松江鲈鱼,”陈元说,“还有个羊肚菌人参鸡汤,合口味吗?”
陆长青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做饭这事他一窍不通,只往鸡汤锅里看了一眼说:“还行吧。”他手在陈元腹肌上摩挲,意味深长道:“这汤里你放枸杞了吗?你喝点对身体好,不对!你应该吃点韭菜。”
陈元道:“晚上收拾你。”
就因为这句话,陆长青兴奋地等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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