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郁怜在后座简直要急哭了。
他无法想象哥不管他的生活,哥不管他那要去管谁呢,没有哥的管教,他现在估计早就是棚户区尸体里的一堆,或者是会所里浓妆艳抹的小男孩里的一个了。
他知道他愚蠢,贫穷,吃哥的,穿哥的,还常常惹哥不高兴,对哥没有一点点的价值。
还奢望有着幸福生活的哥能永远陪着废物的自己,永远管着自己,永远只注视着自己一个人。
简直是白眼狼。
可是他已经在努力了,在努力变得更好,他在接各种家教赚钱,他有一天也可以给哥买更大更漂亮的房子,更帅的汽车。
哥能不能不要抛弃他。
“我没有不想要你的意思。”
路旻感觉应郁怜的情绪越发激动,正好到了家,他刹住了车,准备下车,在他打开后车门的那一刻。
应郁怜先一步地爬过来,抱住了他。
泪水一颗颗落下,很快就打湿了男人的衬衫。
“哥,不准不要我,不管我。”
“好了,好了,不哭了。”
路旻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道。
他忍不住回忆前一世的畜生版应郁怜有这么爱哭吗?
好像前一世的时候,他连着捅了对方四刀,都没哭,还在那边吐血边笑,冲他竖中|指。
啧。
完全是畜生一个。
路旻想着又低头看向怀里抱着自己的应郁怜。
哭的泪水连连的。
完全是哭包一个。
跟水做的一样。
如果不是那块别致的胎记,连路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
“哥,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别人。”
应郁怜一边被路旻擦干眼泪,一边敏锐地察觉到男人刚刚好像又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哪有什么别人。”
路旻心中折服于少年跟读心术一样的敏锐,一边捏了捏应郁怜的脸蛋。
“以后不许骗我,不许说谎了,听见了没有。”
不过。
少年也没有可以说谎的办法了……
路旻漫不经心地想。
他打算找人在应郁怜外出的时候时时刻刻盯着,向他汇报。
应郁怜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也就不可能骗他了。
“哥,放心吧,我不会骗你了,就这一次。”
应郁怜甜甜地承诺道。
电梯慢慢上升着。
应郁怜陡然想起来那些被他偷了的哥的衣服。
这更难解释了,但如果养个宠物呢,然后到时候全部推到宠物的身上,不就好了。
想到这,应郁怜开口道。
“我们养只狗吧,哥。”
“哥养你就够了,养狗干什么?”
路旻有些无奈地看着抱住他的手臂,想一出是一出的应郁怜。
他觉得养一个应郁怜就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再养一只狗,他恐怕永远不得安宁。
养我一个就够了吗?
应郁怜唇角翘起,从里面又品出了些被独占的甜蜜滋味,好像自己对哥特别特别重要。
他又幸福地直冒泡了。
至于偷衣服的事情,在被哥发现之前解决就好了。
“过来,我给你上药。”
路旻开门,走进去。
昏黄的床头灯只照亮了床榻一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清香。
应郁怜安静地趴在枕头上,半张脸陷在柔软的织物里,身上的棉质衣服被撩起,露出一片遍布着如同细蛇爬行而过的红色皮带痕。
路旻坐在床边,拧开药膏的铝管,挤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
他的动作很轻,先是用指腹将那点微凉在掌心晕开焐热,然后才缓缓贴上应郁怜的泛红的伤口处。
上药时,应郁怜因为有些痒微微缩了一下。
“疼?”
路旻低声问,手指悬停。
“不疼,”
应郁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凉。”
“娇气。”
路旻虽然这么说,却冲着手吹了口气,又将手搓了搓,让手暖起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但力道控制得极好,沿着那些泛红的伤口,将药膏一点一点推开、揉匀。
偶尔在触碰到某处格外旻感的抽痕时,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抖。
他的动作与其说是上药,不如说更像一种沉默的安抚。
药膏慢慢化开,渗入皮肤,留下清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薄荷气息。
应郁怜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渐渐在揉按中彻底放松下来。
他闭着眼,感受着背后那温热手掌带来的安心感,皮肤上的刺痒和微痛被一点点消失。
哥的指腹偶尔划过某处痒痒的角落,他会忍不住轻轻扭动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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