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个多贵啊,照一张要费好多银子,还要等好久才能显影,还要维护。这个多快,成本连原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么快就改良完了?”萧玄弈挑眉问道。
“都两年了,哪里快了,这里面成像的药水我早就做好了,他们知道原理还做了两年已经慢了好吧。”林清源颇为不满说
萧玄弈没说话,只是看着照片上那个人。
这他吗?
是不是这个相机的问题?
“来,你给我也照一张!”林清源从他手里抽走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然后举起相机对准他,“你按这个——”
他指了指相机上的一个按钮。
“要先调一下焦距。”他比划着,“转这个圈,看清了再按。”
萧玄弈看了看那个按钮,又看了看他。
林清源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比了个“耶”的姿势,脸上笑得像朵花。
“按吧!”
萧玄弈低下头,透过取景器看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个人身上。他坐在地上,双腿盘着,两只手高高举起,比着那个傻乎乎的手势。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褂,头发有些乱,几缕卷发垂在额前,脸上全是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萧玄弈按下了快门。
白光闪过。
“好了。”他说。
林清源一骨碌爬起来,跑过来想看:“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萧玄弈把相机举高,不让他拿到。
“好傻的。”他说。
“真的吗?”林清源蹦着去够,“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看?让我看看什么样啊!”
萧玄弈举着手,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蹦来蹦去,像急得跳墙的兔子。那件灰蓝色的短褂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不给你看。”他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你耍赖皮!”
林清源蹦得更高了,脸都急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爷,圣子。”是福伯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些模糊,“二皇子殿下派人送信来了。”
两人同时停住。
林清源放下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萧玄弈的神色也恢复了正经,把相机往高处柜子顶上一放——那地方林清源够不着。
“进来。”
门推开,福伯双手捧着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递上。萧玄弈接过,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林清源凑过来,侧着头一起看。
信不长,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写得很急。但意思很清楚——
皇后在皇帝面前进言,希望七十大寿时子女团圆。萧玄铮怀疑这是冲着萧玄弈来的,特意快马传信,让他们提前准备。
林清源看完,抬起头。
“皇后想让我们回京城?”
萧玄弈点点头,把信折好,放在桌上。
“现在还不确定。”他说,“但八九不离十。”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很好,天很蓝,远处的工业园区烟囱正冒着烟。
“我们在幽州势头太猛了。”萧玄弈一语道破,“这些年,从幽州考出去的考生,因为做不了京官,全都选择到地方,投靠在我的势力下。北边几个州,从上到下,已经是完全是我的版图了。”
他顿了顿。
“就算萧玄宏当上皇帝,只要我不死,也是二分天下。所以他必须除掉我。”
林清源沉默了一会儿。
“二皇子的话,可信吗?”他问。
萧玄弈回过头,看着他。
“可信。”他说,“他和皇后有仇。”
林清源愣了愣。
萧玄弈走回书案边,重新坐下,讲了一个久远的故事:
“二皇子的母亲,是宫里一个婢女。怀着他的时候,被皇后下了药。他母亲难产,大出血死了。他自己从小病怏怏的,活到现在,全靠太医拿药吊着。”
他顿了顿。
“他母亲没有后台,死了就死了。皇帝把他扔给我母妃养,我母妃又扔给我外公。所以我俩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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