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收了红包的褚嘉树拐道又去翻了章余非家的鸡圈,听到翟铭祺和翟语堂过生日,小胖子表示大为震撼。
他今天全是镜头要拍走不开,于是带着褚嘉树去到卧室翻开床板下面摸出几包他藏得皱皱巴巴的零食:“这都是我藏的好宝贝,你带给他们吧,替我带句生日快乐!”
门口是在偷玩手机顺便帮小胖子望风的楚橙,另一条道上顾时磨蹭地过来,也跟着倚门上。
褚嘉树盯了那个男人好几眼,猜出那应该就是牛圈里出现的神秘人。
第一次见,长挺帅。
看到褚嘉树频频望过来的眼神,下意识以为自己也要缴纳生日礼物,于是这俩同步动作在身上摸来摸去。
褚嘉树:“……”
其实他真的不是来找他们要生日礼物的。
总之,翟铭祺和翟语堂人在家中坐,眼睁睁看着褚嘉树下山一趟跟搜刮民脂似的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
然后迎着两人迷惑的眼神,把众人的祝福带到。
喜孃的小红包,章余非皱巴巴的巧克力糖,顾时摸了半天找出来的两包纸,楚橙翻出来的两根景区手编绳和李天天掏出来的两只新笔。
翟语堂:“……?”这厮打劫去了?
翟铭祺:“……!”这是干甚去了!
褚嘉树带着使命完成任务后就神神秘秘地游回房间里,躺大床上把自己当成串烧烤。
然后思考。
到底送什么生日礼物呢。
褚嘉树翻过身突然对上枕头旁边的两朵蓝红色的向日葵,盯。
“你认为呢?”他对翟铭祺编的向日葵说。
一阵沉默后,他转向了自己编的向日葵。
“那你来说。”褚嘉树一脸严肃。
房间依旧沉默。
褚嘉树叹气:“真没用。”
两朵向日葵:“……”
第10章 你跟她好,不跟我好
褚嘉树在屋里接到了林见初的电话,说过年的时候就来接他回去。
也就一两天了,褚嘉树有些郁闷,大吐一口气成了一个瘪下来的气球。
他翻了翻自己带来的小书包,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瓶野餐留的果酱,几个零食小面包,一盒巧克力棒,还有自己红色的小围巾。
翟铭祺一直看人窝房间里头,不知道搞什么,老从窗户那儿想偷窥。
褚嘉树让他一边儿去。
“褚嘉树,明天出去玩。”翟铭祺脑袋搁在窗檐上,“去赶集。”
褚嘉树甩给人的后脑勺点了点,也不知道认真听没。
陈婆婆一手牵着翟语堂,下午的时候两个人下了趟山。回家成了三个人,陈婆婆后面跟了个流浪汉。
山上下起了小雪。
灶房里冒烟气,陈婆婆进屋里下了一大盆面疙瘩,配着酸菜,土豆和腊肉丁,这么一盆下去,喷香又顶饱,做起来很快。
褚嘉树不知道陈婆婆怎么下去一趟就多扯了一个人回来。
他把捣鼓好的两份礼物暂时藏起来,从屋里跑出去跟翟铭祺蹲在一起看稀奇。
外面这小老头看着可真惨啊,大冬天的衣服单薄,身上都冻红了,最可怕的是他的一只眼睛,空洞洞的是被生剜走的,很吓人。
褚嘉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往翟铭祺旁边缩了缩问悄声问:“这是谁啊?”
翟铭祺说:“是苦爷爷。”
这人是这片的流浪汉,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又遭遇了什么,他几乎是不开口说话的,抓着人就要钱,偶尔晃到他们村也是不受待见。
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怕有病,也怕发疯了打人。
陈婆婆要是见到了,她一分钱也不给的,但会招呼他上家里整点热乎吃的。
她说,这人眼睛是清明的,是亮的,不是疯子,就是个饿饭的。
褚嘉树问陈婆婆:“那为什么要给他煮吃的,他没给钱,婆婆也不给他钱。”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个人打扮打扮邋遢样子嘴巴一张就要几块钱,那辛苦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陈婆婆取了三个小碗,加了香油后拨了点面疙瘩也给几个孩子尝尝鲜。
“饿了我就给口饭,有手脚的人尝不到好处就会自己去找别的出路,实在干不了活的,也饿不死。”
陈婆婆扭过头跟三个小孩说话:“好吃不好吃?”
各自捧着小碗的三个孩子乱七八糟地点头,陈婆婆看得高兴。
“你们要当一个善良的人,做人啊,也不能愚善,这是婆婆在教你们,你们要听进耳朵里面的。”
“好了,吃完这碗面后你们把自己的碗一起收到厨房里面去,婆婆去送苦爷爷下山。”
吹风机呜呜地响着,晚上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起给对方吹着头发,暖灯光照在他们身上,都变得金灿灿的,翟砚秋带着翟语堂睡觉了,小小的浴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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