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厄俄斯也觉得自己很聪明,“让医生动手切吧。”
她站直身体道:“术后的止血可以给一下吗?”
“那可不关我的事!”老头冷哼,“我已经一让再让,法庭也不能抓着一个老实人使劲欺负。”
“真的不行?”
“绝对不行!”
“没有任何犹豫?”
“绝不犹豫!”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只能判处您有罪了哦,”她话音一转,居高临下看着深陷蛛网尚且不知的被告,“因为你让一个枫丹公民的血流了出来,我听到了,现场所有观众都听到了。那维莱特先生,芙宁娜女士,你们听到了吗?”
“嗯,”芙宁娜发出深沉的声音,那维莱特沉稳道:“听得很清楚,可以当做证据。”
“我!我就是一时气愤!”放贷老头马上改口:“我让医生给他止血,免费!”
“不不不,”厄俄斯摇头,“我刚才问了您好几遍,每一次您都一时气愤吗?那可不行,这是藐视公堂,您拿我当什么涮呢?”
“任何人,企图以任何直接或间接手段残害枫丹公民,毫无疑问的都是重罪,故意杀人,大家有什么异议?”她看向举起手欢呼的观众,如雷一般的声音汇聚在一处:“没有异议!故意杀人!重罪!他有罪!”
“所以说,谕示裁定枢机并没有判错,机械不会说话无法解释,但计算出来的结果还是值得信赖的。”她展开扇子挡在面前:“我的话说完了,请逐影廷按照谕示裁定枢机与最高审判官的意思执法。”
她坐了回去,芙宁娜立刻投来一个兴奋的眼神。
姐妹果然靠谱!
水神大人俨然已经忘记开庭前还在因为厄俄斯选了欧庇克莱歌剧院而非大型宫廷舞会作为头一次对公众亮相场地生气的事,快乐的和台下观众一起用力鼓掌。
厄俄斯看向独自坐在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青年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正在偷偷微笑。
第225章
“哼哼,还是得听我的吧,干得漂亮厄俄斯!”
庭审结束后芙宁娜美滋滋的围着厄俄斯转来转去,像一只白鹅发现湖面上突然出现了新东西,“比起那些无聊的舞会,果然还是欧庇克莱歌剧院更符合你的气质。”
她太高兴了,完全忘记提出开舞会的那个人正是自己。
厄俄斯就坐在她对面的高脚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慢抿红茶。
“咔哒,”从璃月运来的薄胎瓷器轻轻碰在一起,撞出清脆如同玉铃的声音。少女不疾不徐将茶杯落在茶托上,侧头看着奋笔疾书在庭审单上签字的最高审判官。
那维莱特顿了一下,加速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蘸水笔将庭审单归入卷宗。
“你有话想说?”
“是,有点想法。”
“欸?”
她操纵着细细的水流将红丝绒蛋糕摆在芙宁娜的位置上,顺手连叉子都安排妥当:“吃蛋糕。”
以“辉光”命名的少女笑得太过甜蜜,芙宁娜晕晕乎乎的坐回去,端起盘子,拿起叉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填蛋糕。等吃了两三口下去她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在聊什么?怎么全都是一听就会两眼转圈圈的话题?
“芙卡洛斯的安排……”
“……她给了我融入人群的机会……”
“这样下去枫丹的稳定难以维持……”
“……我明白,尤其最近,流言四起……”
“……借流言一用也未尝不可……”
“嗯……这样么?”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一顿下午茶的功夫,厄俄斯就与那维莱特达成一致,芙宁娜还在想一开始的问题。
“你们在聊什么?”
深吸一口气,那维莱特和颜悦色的对她道:“在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一直保持现在这种状态……或许更轻松的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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