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交代是其次。
万一他一怒之下撂挑子不做家务了怎么办。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应征有些不满地在她颈上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力,很轻的,像是磨牙似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你不想看吗?”
云朵闻言舔了舔上唇,这可真是说在她心坎上了。
“那我就看一眼哈。”
应征在她心中已经是个意识不清的醉鬼,这话与其说是跟应征讲的,倒不如说是跟自己商量,提醒自己要守好底线,只看一眼。
应征心里轻哂,小色鬼。
底线就是被不断突破的,最后自然不可能只看一眼了。
云朵的手才碰到,感觉还没过多久,她有些目瞪口呆地说,“这么快。”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看不中用?
不过这也太中看了,也太不中用了。
两人靠得极近,应征自然也听见了这一声呢喃。
他不由黑了脸,是男人就受不得刺激,更何况他也自觉表现不佳,失了面子。
应征又握住了云朵的手,能感觉到手下在快速膨胀。
云朵的瞳孔微微扩大,她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么快。”
年轻就是好。
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应征坚持了很长时间,云朵的手都酸了,还是没有结束。
云朵困得不行,打了好多个哈欠。
她心想,应征虽然人不清醒,时间倒是很差。
云朵有些不耐烦地小声说,“怎么还不结束啊。”
她急着睡觉,手上难免没轻没重,不小心用力。
应征挺直了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云朵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以早点睡觉。
却不想,坚持运动的人,体力好得不了的。
按照云朵的生物钟,她已经不知道睡了多少觉。
实在是太困了,云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意识模糊的时候,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还快吗?”
什么快?
快什么呀?
前一天睡得晚,第二天自然不可能早起。
每天坚持晨练的两个人罕见地没起来。
老人家觉少,云老太早就醒了,左等右等,始终没听见东屋传来起床的声响,她看了眼手表,时辰已经不早了。
今天不是假期,那俩人都得上班的。
云老太于是下地,在东屋门口敲了两下,“别睡了,上班要迟到了。”
云老太叫起床的声音,让云朵恍然想起还是住在大杂院的时候。
她每天睡眠不足,早上上班起不来,得云老太叫她才能起床。
云朵立刻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我早就起来了,已经在穿衣服了。”
实际上她还在被窝里没动呢。
小人家这点子盘算,哪能瞒得过老人家,云老太笑了笑,也不去戳穿她。
摇摇头离开东屋门口。
她是开明且智慧的家长,不会一直敲门,非得把孩子敲起来为止。
云朵实在是太困了,她只在应付云老太的那一瞬睁开了眼睛,很快便合上双眼。
唉,不对?
云朵立刻睁开了眼,她被窝里怎么多了个人。
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
她的手怎么那么没礼貌,钻进了人家衣服里。
云朵赶紧收回没有礼貌的左手。
但跟应征的接触又不止这一处。
他的胸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云朵的头枕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
云朵此刻已经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应征,要是他此刻还没醒,她未尝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很不幸的是,她仰头去看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的双眼,他的眼神清醒而锐利,浓眉下的目光像刀锋般锐利。
更可怕的是,她的手还很没礼貌且恋恋不舍地停留在人家腰上。
还好,伸进他衣服里的那只手已经拿了出来。
现在也不用担心她清醒后想起醉后发生事情的可能性了。
这叫什么?人赃俱获。
她真傻,真的。
就不该一时糊涂被美色所迷,老祖宗说得对啊,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醉鬼应征神志不清,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犯的错,现在成了她一个人的锅。
云朵心里还委屈呢,她手掌心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她真傻,真的。
就不该心存侥幸,想着万一没被发现呢。
老祖宗还说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运气一直不好,这下直接被捉奸在床了。
但她也并非全无办法。
云朵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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