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陈槿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舌尖甚至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蛊惑,“别哭……你看,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的……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暴力与温柔,惩罚与施舍,威胁与诱哄……在她身上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她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用疼痛让它记住界限,又用偶尔的抚摸让它产生依赖。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章苘停止了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陈槿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甚至带上了某种技巧性的挑逗,试图唤起章苘的反应。
但章苘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牙关紧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无论陈槿是施加疼痛还是伪装的温柔,她都毫无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冰冷的泪,证明着她还在活着。
这种彻底的、无声的抗拒,最终再次激怒了陈槿。
她失去了耐心,猛地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鞭子或别的什么,而是一个柔软的黑色丝绒眼罩。
“既然不想看,”陈槿的声音冷了下来,将那眼罩粗暴地戴在了章苘的眼睛上,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那就不用看了。”
黑暗降临。
其他的感官瞬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陈槿逐渐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来的战栗,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陈槿的强势香水和一丝情欲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恶心得想吐。
惩罚还在继续,混合着一种扭曲的“疼爱”。陈槿似乎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打下深刻的烙印,既要她痛,要她怕,又要她在这极致的掌控中,畸形成长出一丝属于斯德哥尔摩的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停止。
章苘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眼罩被粗鲁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身上布满了暧昧与疼痛交织的痕迹,晚礼服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
陈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睡袍,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慵懒。她俯下身,拨开章苘被汗水泪水浸湿的额发,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记住今晚的感觉了吗?”她的指尖划过章苘锁骨上的牙印,声音低沉,“以后要乖,知道吗?不然……”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那翡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的冷光,比任何威胁都更具象。
她说完,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甚至细心地将门带上了——当然,依旧是从外面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章苘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冰冷、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暴力和伪善的气息。
她缓缓地蜷缩起来,用残破的布料勉强遮盖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早已流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窗外,伦敦的夜空依旧沉寂,没有星光,只有无边的、浓重的黑暗,严丝合缝地笼罩着这座华丽的牢笼。
暴力与温柔并存,如同甜蜜的毒药,试图从身体到灵魂,将她彻底瓦解、重塑,变成只属于陈槿一个人的、温顺而绝望的禁脔。
第40章 作品
伦敦的阴雨似乎永无止境,密密地敲打着窗玻璃,像困兽压抑的呜咽。章苘蜷缩在卧室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陈槿命人送来的崭新家居服,柔软昂贵的布料贴着皮肤,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像另一种无形的束缚。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虚拟火焰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死寂。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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