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哦,身手也不错,他哪里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从出生起,他们就有着巨大的鸿沟。
可现在这个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家伙,害怕成这样,还敢拒绝他,说什么“不公平”?
他傅沉还怕被他占这点便宜不成?
……真是搞笑。
可傅沉没笑出来,只是觉得极其地不适应,毕竟他生于泼天富贵的傅家,从小学会的事情就是大把大把地撒钱。他习惯了挥霍金钱,也习惯了特权当道。
公平在他这儿,本身就是个非常陌生且可笑的词语。
就连后来进了海军特战队。他从小累积的资源让他天生比别人更占优势,项目比赛时也能轻而易举地获得好成绩。这算公平吗?
这世上哪来的公平。
从投胎开始就注定了没有公平可言。
苏遗不知道紧紧跟着他上楼的傅沉怎么就沉默了,他到了宿舍门口,用指纹解锁,开门,想到这是四人寝,也不可能把对方拒之门外。
他只能敞开门让他进来。
“……你,我身上的衣服是脏的,我要去洗澡换身衣服。”苏遗说完,就打开衣柜,找了身干净的衣服,他一不小心,拉柜子时扯到什么,从柜子里咕噜一下飞滚下来,一个长状的胶质黄瓜抖在傅沉的靴子旁。
苏遗惊得呆住,一时哑言,强装淡定地要弯腰去捡——
哪知傅沉速度比他更快,低头捡起来,剑眉微蹙,拿到眼前细看:“……这是什么?”他发现上面有按钮,随手按了下。
“别——!”苏遗大惊失色,然而为时已晚,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黄瓜在傅沉手上“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傅沉手被震得麻了一瞬,呆了一秒,随即脑中诡异地灵光一现,意识到这是什么,“靠!”他手上一甩。
苏遗眼睁睁地看着他昂贵的玩具在空中飞过一个弧度,“啪嗒”砸在地上,然后依旧□□地“嗡嗡嗡”、“嗡嗡嗡”……
“…………”
两人四目相对,苏遗尴尬得脸红,连忙上前一把捡起来,伸手疾速摁开关。
然而这玩具有四档,没摁一次换档,震动力度越大,连摁两次还会换模式。
他在傅沉见鬼的表情中,慌忙去摁,越摁越慌,手里的黄昏诡异地在他手里换了模式,甩了起来。
“…………”
傅沉看到苏遗涨红的脸上滑了汗,那只白皙的手费劲地抓着那鬼玩意,攥得很紧,“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傅沉诡异地沉默了。
脑海里竟然幻想着,苏遗那双手抓着的不是那根胶状物,而是他自己那根更真实,狰狞的东西。
“……”傅沉只是想了不到两秒,他就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
苏遗目瞪口呆地看着新鲜出炉的,抬起头来,十分地天赋异禀。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又燥得脸热,手上的玩具终于关掉了,心里那条馋虫却蠢蠢欲动。
苏遗直直地盯了几秒,傅沉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洗澡了!你随便!”
他说完,就抱着怀里的东西,闷头跑进了浴室。
傅沉听到“嘭”的关门声,见鬼的心跳还快得要命。
……不是,他回过头,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那玩意儿,被他带进了浴室?
他……以前在浴室里,也是用那个东西……
傅沉没法控制住自己大脑,他缺乏经验,还是个处男,但不代表没看过片。
……但他也没看过男人和男人啊!
傅沉有些坐立难安,确实他现在状态确实有点焦灼。傅沉甚至没法走出宿舍……资本太昂扬,任谁都能看出来,哪怕现在圣伊格里的学生少得可怜。
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闭上眼,微喘着气,英挺的鼻梁上渐渐憋出了汗,大傅沉更是越来越胀,隐隐作痛。
傅沉可耻地看了一眼浴室,又连忙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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