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算盘重重丢到吕父脚边,吓得老爷子一哆嗦,拉上谢元谨扬长而去。
到这地步,酒铺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只能关门送客。
吕父和吕母怒气冲冲回到家,于月梨正在给女儿吕曦画大饼。
“曦姐儿无需担心你表弟不喜欢你,只要她娶了你,你便是正妻,再生两个嫡子,往后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吕母听不得这话。
什么荣华富贵?
狗屁荣华富贵!
吕母冲上去,噼里啪啦给了于月梨几个大嘴巴子。
“你个贱人,口口声声说什么跟谢家定了亲,结果你猜怎么着?人解元公的爹娘打上门来了,当着一屋子客人的面戳破了你扯的谎!”
吕父拍着自个儿的脸皮,怒声道:“老子这张脸都被你丢尽了!”
于月梨呆若木鸡。
打上门来了?
不应该啊。
她找人在书院传话,那么多人都得了风声,女子名声大过天,谢峥必须要娶她的闺女。
只要娶了曦姐儿,吕光雄便不敢休了她。
待谢峥做了大官,吕家也跟着鸡犬升天。
吕光雄屋里的那两个贱婢任她磋磨,说不定她的江哥儿也能捞个官哩!
恰好此时,吕光雄从外边儿厮混回来,浑身脂粉气呛得人呼吸困难。
吕母歇斯底里叫嚣着:“休了她!休了这个贱人!”
吕光雄得知内情,唯恐遭到谢家的报复,当即拟写一封鬼画符似的休书,轻飘飘砸到于月梨脸上。
“滚!”
于月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的一双儿女不着痕迹移开眼,皆是一副漠不关心的作态。
亲爹虽不着调,至少留在吕家衣食无忧。
若是同情于月梨,说不定他们也会被爷奶扫地出门。
念在于月梨生养他们一场的份上,将来他们会为她养老送终。
至于更多,那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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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谨和沈仪大闹吕家酒铺的事情传开,沈仪那番声明亦传入有心人耳中。
无奈之下,那些人只得打消往谢峥身边送人的念头,只派人奉上良田、豪宅等重礼。
却无一例外,皆被拒之门外。
无论读书还是做官,清名最是重要。
谢元谨和沈仪不傻,又有司静安坐镇后方,自然不会将攻讦自家满满的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两日后,谢元谨去福乐村取牙刷。
途径芦苇荡旁边的小破屋,于家兄妹四人正在进行房屋争夺大战,为了两间破屋闹得不可开交。
谢元谨美滋滋看了会儿热闹,回谢记当笑话说给沈仪听。
沈仪靠在柜台上,食指在桌面上写写划划,闻言睨他一眼:“昨晚阿娘教的字都学会了吗?”
谢元谨:“当我没说。”
不过还学还是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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