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墨恭敬地应下,也明白这是老太君在替六小姐撑场面的意思。
言老太君不再多说,拍拍姜执月的手。姜执月点点头,扶着老太君往春晖堂去了。
一路上言老太君都不曾说话,姜执月也沉默不语。
直到进了春晖堂,扶着老太君进了内室,姜执月才跪在了祖母面前,磕头认错:“孙女儿不孝,让祖母为孙女儿操心了。”
言老太君看着跪在膝下的小孙女儿,眼眶微红,神情痛苦,心中是又心疼又生气:“起来!祖母没有教过你动不动就下跪!”
言老太君最是疼爱这个小孙女,因她出生没多久,母亲就不在了,愈发心疼,养得平日里性子有些骄横。
老太君心中是不大在意的,本想着到底是英国公府的嫡出姑娘,上面又有兄姐护着,娇气些无妨。
姜执月不肯起来,还跪着往后挪了两步,俯身给言老太君磕了个头:“孙女得祖母教养,却识人不清,累得祖母操心失望,与兄姐闹得不和,还叫外人看了笑话,是孙女儿的错!大错特错。”
第5章 杀意暴涨中
听着小孙女儿的话,言老太君有些恍惚。
当年儿子从外头带了个林净秋回来,说是外室,如今入府给名分,日后在府中孝顺她一二。
言老太君掌管整个英国公府,素日的事情也不少,没把林净秋放在眼里。
就不知何时小孙女儿就被林净秋笼络过去了,等她发现时,小孙女儿恨不得把林净秋都当成亲娘看待,还跟长孙和长孙女都闹了别扭。
事情发展成这样,小孙女儿是愈发不与她亲近,一言一行都只听那林净秋唆摆。言老太君已非常不满林净秋,打算把人弄走。
祸家的根苗,是绝不能容的。
老太君心里是烦透了林净秋,又顾惜着小孙女儿,想拿林净秋做磨刀石,好好给小孙女儿练一练。
没想到她还没动手,小孙女儿先对林净秋动了手,倒是意外得很。
老太君是人老成精,对心爱的小孙女儿这番举措仍有些存疑:“真知错了?”
姜执月没想过她一表态就能得到祖母的信任,她听从林净秋做的蠢事不少,不是一时半刻说得清的。
但听到祖母问话时,重重点头,诚然道:“是执月错,孙女儿没想过几句话就能让祖母对孙女儿重拾希望,孙女儿会用时间来证明,请祖母保重身子,看着孙女儿改过。”
言老太君看小孙女儿神情笃定,心头大石略微放下不少,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忽而又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去跟阿姐认错。”姜执月抿嘴,祖母和阿姐最为她操心,尤其是阿姐,怀着身孕都要操心她的婚事,最后被林净秋横插一杠,难产而亡。
想到这里,姜执月的眼睛愈发红,恨意滔天,林净秋……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言老太君闻言更是惊奇,竟是真的知道要主动去找她阿姐认错了?
姜执月垂首,两滴眼泪滑落,再抬头时,美人面上的眼泪已经被她抹去,剩下一点踌躇:“只是……还请祖母帮我……”
小孙女儿有心跟姐姐和好,言老太君自然无有不应。
姜执月求得老太君的话,打算明日亲自替她去一趟宣王府。
姜执月行六,前面还有一对龙凤胎兄姐,都是英国公夫人嫡出。
长姐姜绫云,嫁与宣王为正妃;长兄姜提玉,还在准备科考,尚未成婚。
“话都说完了,还不起来?”言老太君对小孙女儿伸出手:“叫人看了说闲话。”
姜执月破涕为笑,握住祖母温暖的手,顺势起身,自然又亲昵地坐在了老太君身边:“看见怎了,孙女儿给祖母跪一跪也不妨事。”
言老太君摸了摸姜执月的眼睛,轻声道:“祖母不问,但你要知道祖母的心里永远都会偏向咱们小阿婵的。”
婵,是她亡母为她取的乳名,意同为明月。
姜执月鼻头一酸,偏头倚在老太君的手臂上,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衣裳上,低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太君反而笑了,拍拍她,问道:“还哭鼻子呢,方才不是很有气势吗。”
姜执月垂首不语,老太君也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只道:“你今日之举,你想好如何对你阿爹交代了吗?”
姜执月重重点头,“想好了。”
其实姜执月觉得她不太了解她的父亲英国公姜堰。
说他不疼孩子,可自己犯了很多错,他都包容;可说他疼爱孩子,原配所出三个孩子都不得好死,为人陷害,他竟无知无觉。
这让姜执月对父亲这个角色感到口舌干涩的复杂。
可她也坚定一件事,自己绝不会放过林净秋。
她该死!
哄睡了老太君,姜执月从内室退出来。
小侍女上来给姜执月奉茶,用的是老太君特地为她准备的专用茶杯九转玲珑瓷玉杯。
在熟悉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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