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我这可怜的人儿在游戏里锄草种地,天天深更半夜跑别人庄园偷菜。”她有些恨自己不争气,在高中的时候怎么没拐个帅哥带上大学。
温妤知道她抱怨起来起码能一个人说半个小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默默拿上手机,偷溜出门,坐在楼梯口听歌。
音乐暂停,贺君珩的视频电话进来。
“咋坐在楼梯口呢?”
看周围的景物作出判断,他应该是刚从学校的健身房出来,寸头的发梢滴着汗水,蔓延在锁骨上。
“图个清静。”瞧见他正好撩起背心下摆的一角擦拭额头的汗,她不咸不淡地问:“你外套呢?”
他笑着把手里拿着的外套举到屏幕前给她看,“这呢。”说完便立马乖乖套上了,还一个劲傻乐。
“钱兜进食了吗?”
钱兜是条成体蓝巴伦,身体覆盖着深邃的蓝色鳞片,背部带有黑色的斑纹。这是贺君珩高二那年上了整整两个月的两班倒暑假工,并通过宠物蛇爱好者论坛联系到有经验的繁殖者,合法交易,送给温妤的生日礼物。
入学那天,温妤鼓起勇气和三个室友商量过能不能在寝室养宠物蛇,两票反对一票通过,最终她的蓝巴伦养在贺君珩的寝室里,他的室友们胆子大,一个个的对钱兜爱不释手,轮流抢着盘蛇。
“你不用担心,它进食了,可能是前段时间有些厌食症状,肠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东西收拾好了吗?”
“还没,一会回去收拾。”她转念一想,“我直接把东西带去梦屿酒馆吧,懒得折腾来折腾去,梦姐那边我也提前打过招呼了。”
“也行,搬东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立马闪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门口。”他说这话时染上些幽默的成分。
她打电话不能超过半个小时,不管和谁都是这样,超过了时间她就开始无心听对方说了什么,估摸着找借口开溜,去干自己的事情。贺君珩拿捏得当,在电话持续了二十七分钟左右便说有事要挂电话。
结束后,温妤利落起身,回寝室收拾东西。
——
寒假的到来,很多家长开车来学校接子女,顺带将行李一起拉回家。校园里原本放电动车的道路两旁,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被私家车占据,从经济型轿车到豪华敞篷,应有尽有。
温妤拉着行李箱,穿梭在这水泄不通的场景中。她抬头望向天空,冬日的阳光虽不如夏日炽烈,却也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暖意。
周围是同学们对着家长撒娇说回家要吃什么菜和零食,亦或是闲聊着近期发生的琐事。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心里打鼓,害怕遇见班里的同学打招呼,想着想着,远远地瞧见贺君珩朝自己跑来。
他刚把两袋重量级的东西搬进出租车里,加上路上小跑,气息不稳地说:“我来吧。”
两人挨着肩膀,三言两语走到校门口。他打开车门让她先坐好,把行李箱塞进车子的后备箱,折返回车内。
从学校打车去梦屿酒馆很远,上路没一会儿,温妤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歌睡着了。她的脑袋缓缓滑落在贺君珩的肩膀上,是放松依赖的姿态。
他低头盯着她紧闭双眼的脸庞,指腹轻轻地在那颗脸颊痣上面摩挲,观其睫毛微微轻颤,他收回了手,唇畔逸出半分笑。
中午十一点整,抵达梦屿酒馆。
祁梦瞟了一眼温妤身后的寸头少年,短发紧贴头皮,五官清晰,眼睛明亮有神,朝气蓬勃的活力。
“男朋友?”
温妤拉回即将滑走的行李箱,应答说是。
贺君珩招招手,礼貌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梦姐中午好,很感谢你对我们家小鱼的照顾。”
祁梦咧开嘴笑,“我们才是挖到宝了,自从温妤来了我们酒馆,生意兴隆。”她神秘兮兮地降低声音:“还有好多人是专门过来听民谣的呢。”
贺君珩摸着温妤的后脑勺,宠溺地揉了几下,为她感到骄傲。
“东西都带来了吧。”祁梦扫视着门口那些大包小包,又斜睨着温妤说:“寒假放心住,其实你现在东西带过来了的话,平时没课也可以住在这里,省得两头跑,平时不嫌累啊。”
温妤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紧衣服口袋里的那层布料,碍于通勤不方便和紧张的宿舍关系,她最终点点头说好。
“对了,之前我和你说过我养了一只蓝巴伦,今天我把它带过来了。”
“没事,你别让它从箱子里跑出来就行,然后注意一下卫生。”祁梦很害怕那种滑溜溜没有腿的生物,在没见到正主之前,是没啥太多视觉冲击和直观感受的。
“会的。”她说完便跟在贺君珩身后一起上楼。
房间应该是有人细致打扫过,一尘不染,甚至连必需品都提前准备好了。
贺君珩撸起袖子,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耐心地一件件捋顺,再按照颜色深浅挂进衣柜里。
温妤双腿盘坐在床沿,眼睛追着贺君珩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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