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病人的循循善诱,而是破文大手对笔下种马的倒戈相向。
“观澜,其实我在阳城时,为你换里衣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处一路往下,摸向胸膛,腹部,继而马上要往下探去。
崔观澜一把将苏红蓼的手阻止住。
“什么问题?”他的嗓子沙哑,整个人绷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要非死即伤。
苏红蓼的手掌一翻,换成与他十指交握的姿势,“既然我们马上要成亲了,我就有话直说了!”
她尽量斟酌用词,避免直接刺激:“你可知道,人体有些地方,若门户不开,则污秽易积,久而成疾。你那……龙门关口,过于狭窄,现在可能不影响什么,可若置之不理,日常清洁难以彻底,不仅容易引发局部红肿热痛,长远来看,还会影响元阳的顺畅与精元的纯粹,甚至对我们未来的子嗣,可能都有碍!”
一大串话说完,她想看看崔观澜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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