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女儿的病也是我抓药煎熬。”
苏红蓼狡黠地眨了眨眼,用防患于未然的心思道:“那你知道,面对那种彪形大汉,一个孤身女子如何用一些药物防身吗?”
当夜,众人顺利进入阳城。史奉身穿铠甲,隆重站在城门口接驾。
女帝下了銮车,看着边关这守卫森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城池,不由得满意点点头。
史奉本来打算摆上隆重的接风宴,但女帝迅速摆了摆手道:“算啦,别弄那些劳民伤财的东西,就给大家伙儿都准备些热水,好好洗洗。再给每个人安排上热乎乎的被褥,让我们睡个好觉。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女帝体恤众人,完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让苏红蓼和风蘅都松了口气。
几个侍女和女官们,在服侍了陛下沐浴之后,也一同来到北方特有的澡池中,互相搓背洗浴。
等到苏红蓼终于躺在了柔软的热炕上,终于长舒一口气。没有飞机高铁的旅途,真的不是人呆的。足足十四日的旅程,纵然是从明州城走到了阳城,领略了途中草地由绿变黄,再白雪覆盖的场景,可那枯燥的车轱辘声与长时间的摇晃坐姿,真的让人腰椎都受不了。
她与风蘅随意喝了些热汤,便倒头想去梦周公。
谁知风蘅却指了指窗外,对着苏红蓼轻声道:“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可以防身的吗?”
“嗯?”苏红蓼的睡衣被这句话打散,一骨碌坐了起来。
“方才我在进城的时候,看见郊野附近,有几株‘押不芦’。还有被人掘过的痕迹。”
“押不芦?”
风蘅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声音就会从腼腆改成知性,只听她娓娓道来:“嗯,它因为长得酷似人形,所以极易辨认。名字西域那边的说法,我夫君有时候也叫它鬼参,也有叫尸参的,说是采摘的时候,这植株仿佛有灵性,会释放毒素,制人昏迷。”
“这么厉害!”苏红蓼瞬间就来了精神,可惜她现在手里没有搜索引擎,不然必将把这玩意仔仔细细研究透彻。
风蘅一边回忆一边道:“我们大嬿国境地是没有这些的,是以我也只是听我夫君说过。据说如果人畜闻到了它的毒气,必死无疑。所以如果有人要做毒药,便会故意在这株押不芦附近挖个方形的坑,而后把家中的活犬投入进去,等到押不芦的毒气释放完毕,犬身也暴毙而亡。此时还要把犬尸埋入深坑中,一年后再挖出来暴晒,之后将其骨研磨成粉,只要在酒中加入少许,就能让人浑身麻痹而死……”
(备注:此处的确是找了资料,有这个叫押不芦的植物。具体的操作是古书有类似记载的,笔者不号召虐待小动物)
“啊……”苏红蓼搓了搓手,装做一副被吓怕的模样。实际上她从风蘅的描述中已经立刻能了解到,这株古古怪怪名字的押不芦,应当是类曼陀罗的植株。功效都是麻痹对方的神经,令其立刻丧失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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