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美貌,一开始不愿意成亲,碍于各方势力被迫成婚,从一开始的两人各自背对背入眠,到后来的夫妻琴瑟和鸣,将军与妻子最终化解世家仇恨,妻子助他得民心,拢尽后方势力。两人生儿育女,中途即便妻子被敌方俘虏,亦不劝将军投降。最后将军铁骑踏破,妻子终于得救。
此等在生死之间的情爱悱恻,最是动人。
那画上的,便是将军搭弓欲射妻,两人拜天地却各自为阵,将军与妻子终圆房,将军铁骑破城救妻的四个场景
其工笔之细腻,甚至连将军座下骏马的毛发都清晰可见。
令人身临其境,深深被故事中的人物吸引。
只不过……买书的人,前后也就只有曾闲与这位书生,其余的人,依旧一股脑儿都去了旁边的磨铜书局。
曾闲还分辩了一句:“哎哎哎,你们怎么回事?都说了他们那本话本的来龙去脉了,使得这等下作手段,怎么还有人买书?”
只是他一句话,并不能引起什么从众效应。
不知情的人流还是渐渐往磨铜书局那边靠拢。
方灵珑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愤懑,到渐渐的得意,最后咧嘴冲着苏红蓼笑的时候,眼神甚至带着些恶毒的嘲讽。
苏红蓼丝毫没有被暂时的颓势所败,口中铿锵念着其中的诗句。
“血溅枯井玉魄寒,铁甲十年刃未残。
青螭碎佩藏旧孽,红烛挑剑试新鸾。
虎符裂处玄冥现,雁字焚时素手拦。
莫道深仇隔锦帐,枕戈同听雨栏杆。”
一旁有几个玩乐凑趣的小童,听闻了苏红蓼的这首诗歌,拨弄着手里的拨浪鼓,走街串巷学着四散开去。
擂台上,香已经烧了一半了。还有一个时辰。
而温氏书局的话本,不过卖出寥寥几本。
钟自梁揪了揪他的小胡子,毫不掩饰他的偏袒之意。
“看来……胜负已分啊。”
“四妹,我们忙了这么久,真的输了吗?”崔承溪十分不服气。
崔观澜对阿角招了招手,拉低声音道:“你去找几个书院的同窗,让他们来帮帮忙。”
阿角点点头,应声离开。他看着温氏书局那一摞堆在擂台右侧无人问津的话本,亦是不服输地捏了捏拳头,加快脚步奔走而去。
苏红蓼却站在台上大声把阿角唤回来。“回来,我们温氏书局,从不需要花钱找人刷那无用的数据。还有一盏茶的时间,等着瞧吧。”
崔承溪又不解:“什么叫刷数据?”
苏红蓼道:“就是那几个收钱可以砸我们书局的人,也可以收钱去排队买书的人。他们不就是一个个不知道名姓,只会收钱办事的工具人吗?”
崔承溪似懂非懂点点头。
磨铜书局的管事戚应军“嘁”地一声,白眼直接翻飞到天上去了。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第33章 野生读者力量大
两个时辰,很容易让人把一部话本翻完。刚才那个购书的曾闲,和另外一位学子,就直接伏地而坐,在嘲杂的、争执的、喧嚣的环境里,两个人目不转睛,爱不释卷,直接把手中的话本给翻阅完毕了。
此时,也刚刚过去一个时辰。
“太好看了!这本温氏书局的新话本,叫人耳目一新!”买书学子直接把自己的这本书塞到了身边一位同窗的手里:“郦兄,快看快看!我已经忍不住要跟你讨论这书中的故事了!”
那位叫郦兄的男子名唤郦清河,家贫仅有一母,学问做得不错,却一直无法中举。他亦与崔观澜、张燎、汪誉等学子一样,今日试毕,特意来热闹的坡子街与同窗们小聚,看看能不能与参加春闱的同窗多多交流,汲取经验,盘算自己到底能有几分胜算。
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一番热闹。
他感激对方知道自己家贫,不曾要自己去买新话本,而是把看过的话本直接递到他的手边。
郦清河的学问在圈内实在不错,他感激地谢过之后,便也兴味盎然看了起来。
而那说“好看”的学子,显然也在书生群体中颇有威信,一时间有人信了他的评价,也冲着温氏书局的擂台这边走了过来。“少东家,来一本。”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
话本最重要的是故事,是吸睛,是新意,是紧张的人物关系引发的欲罢不能,是波澜起伏的故事带给人的身临其境。
人本来就是有从众心态,这一下,引发了一小波的销售热潮。
胡进和崔承溪手忙脚乱收钱与递书,董掌柜在一旁打着算盘,依旧为难这波成本没有回收。
不多时,从梅月街闻声而来一群衣着朴素的乡里乡亲。
“哎哎哎,瞧见没,那个领头的,是我闺女!”一个少妇笑嘻嘻地站在人群中,指着方才说书的小女童,对着邻里们夸赞自己女儿。而后,她指着温氏书局的那边,看见苏红蓼正站在擂台上,不由露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