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逗你玩的,当真了?”
真咬下去,万一把人咬变异了怎么办?不人不鬼的,威宁斯可不希望自己的宠物变成那样。
岑溪:“……”
“咬你一口”这个词根本就不能乱说好不好?尤其是对一个oga来说,这不就是“标记”的意思吗?
脸颊憋得通红, 岑溪想提醒威宁斯,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有立场。毕竟,他是来打工还钱的。
“快吃,”威宁斯的声音拉回岑溪的思绪,“把我那份也吃了,要不然管家又该唠叨了。”
岑溪:“好。”
连吃了两人份的饭,岑溪把自己吃撑了。打了个饱嗝,岑溪就抽了纸,慢吞吞擦了擦嘴角。纸张折了几次,扔进了垃圾桶,余光再度落在威宁斯身后的小翅膀,岑溪只觉得手痒。
“今晚我要出门,明天不回来,今晚和明天晚上就不用榨番茄汁了。”
威宁斯见岑溪吃完了,他便直起腰,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沾了番茄汁的袖子上,眉头微微蹙着。威宁斯有点嫌弃,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歪头看向岑溪,问,“你会走出城堡吗?”
岑溪不解,小声说:“管家不是说不能出去吗?”
出乎意料的回答,威宁斯显然没想到,先是错愕,随即小幅度地翘起唇角,评价说:“好乖。”
岑溪:“?”
“回来给你带份小礼物。”威宁斯伸了懒腰,往楼上走。他打算换身衣服。但路过岑溪的时候,威宁斯顿住了脚步。
视线落在岑溪白软的脸蛋上,威宁斯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冰凉的皮肤倏地相贴,迫使岑溪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懵懵看向威宁斯。
这戳脸的动作是不是忒亲密了些?
这alpha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ao授受不亲?
终于戳到了,触感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威宁斯表示满意。他还想戳两下,却看见面前的人类惊恐地往后缩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慌失措。
威宁斯:“?”
好吧,可能这宠物还不习惯自己摸摸他。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很乖了,来日方长,总能让他自己凑过来。
“不给摸就不给摸,”嘴上还是傲娇,威宁斯收回手,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我还不给你摸小翅膀呢。”
岑溪:“……”
晚上不用榨番茄汁,岑溪也没事干。他只能按部就班地把本就干净的地板再次拖了一遍,等九点左右,他就回到房间,洗澡。
裹了睡衣出来,岑溪把后脖颈处的阻隔贴撕了下来,扔进垃圾桶。拉开抽屉,重新拿了一张,贴在自己的腺体处。
岑溪不是没有考虑过,既然这个地方的人都是beta,并且没有一个人厌恶这种血腥味的信息素,自己是否有必要继续贴阻隔贴?
但转念又想,岑溪还是贴了。
毕竟,这个城堡里,还有少爷一个alpha。不贴阻隔贴,也有点不礼貌。
照旧喝了温热的牛奶,岑溪打了哈欠,就躺床上睡着了。
只是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烟雾缭绕间,岑溪以上帝的视角,看见“自己”躺在草地上。
正是凌晨。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不省人事。不远处有什么声音传来,嘀嘀咕咕的,站在上帝视角的岑溪既听不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又看不见那些人的面孔,只能看见“自己”被一只手翻了身。
那只手很漂亮,修长、白皙,指腹处有着厚厚的茧。靠近手腕处,袖子往上凑了些,岑溪看见了那类似于“弓箭”的图案。
阻隔贴被撕了下来,“自己”的腺体被人按压着,整个人无意识地弓着身子在发颤,连带脸庞都泛着红晕。
岑溪:“!!!”
这不就是性骚扰吗?岑溪瞪大眼睛,想要大声说什么阻止他们,但到嘴边的话全被消了音,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梦境开始坍塌,像是画一样,被人撕了下来。天翻地覆间,一只惨白的手倏地从地底伸了出来,攥住了他的脚腕,猛地一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