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师脑中立刻浮现出了xx贴吧,xx论坛的样子。
很古典,很2g冲浪。
不过,就算是微小的进步也值得夸耀一番。
幻术师拿起司凛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兴奋地拨给齐乐人,一边拨一边说道:得让好兄弟也乐一乐,再过几年咱们仨在黄昏之乡的网吧一起开黑,这不是梦了!
司凛看着兴致勃勃的幻术师,没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司凛: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幻术师:十二点,怎么了?
司凛: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有夜生活吗?
幻术师当场愣住。
艹,他忘了,齐乐人已经不是他们的同类了,这家伙早就有对象了!
过去三年的分居生活迷惑了他,让他误以为齐乐人也是个可以半夜十二点打电话叫起来加班的单身狗。
然而,然而然而这家伙今天才挽着魔界归来的宁舟,大摇大摆地从审判所的地下冰宫中走出去啊!
那个人生赢家的背影,给幻术师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
此时此刻,有一位抽烟、喝酒、泡吧、蹦迪、打架,但是每天晚上乖乖回家,夜间娱乐活动是做女装缝纫的女装爱好者,心态崩了。
幻术师气急败坏:呵,夜生活这种东西,我是没有,你不也没有?
司凛喝了一口浓茶,冷静得有点嘲讽:但我知道有的人有。所以我建议你别打这个电话,会被人讨厌的。
幻术师气结:我就要打。他敢见色忘友,不接电话,我就从现在打到明早八点!
司凛:
记住了,要是哪天他被雷劈中决定结婚,当晚开始就拔电话线。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人宁舟,即便现在是半夜十二点,他接电话的速度仍然很快,而且声音冷静清醒,丝毫没有睡意,当然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宁舟:哪位?
幻术师:是我,齐乐人呢?
宁舟很平静地说道:他去洗澡了。
幻术师表情骤变,他捂住话筒,咬牙切齿地对司凛说:宁舟说乐人去洗澡了!妈的,他是不是在秀什么?
司凛忍笑:以我对宁舟的了解,你多心了,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幻术师:光是事实就很刺痛我!
司凛:如果你很在意好吧,我建议你调侃他。比如问问他为什么不跟进去帮个忙什么的。
幻术师瞳孔震动:这么问好吗?
司凛一脸淡定:以我们几个的交情,调侃一下没有问题。
幻术师哦了一声,恶声恶气地调侃道:齐乐人去洗澡了,你为什么不滚进去帮忙?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
幻术师:喂?喂喂?宁舟,你还活着吗?
电话被轻轻放下,但没有挂断。
幻术师竖起耳朵努力听,依稀听到宁舟起身走开,敲门,忐忑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门那边的声音,幻术师就听不见了。但很快,宁舟就回来接电话了。
他用一种很不确定、疑惑,并且有一丝心虚的语气说道:乐人说不用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幻术师:
司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咦?
午夜零点,不需要再和白咖啡为伴远程恋爱的齐乐人,在浴缸里怀疑人生。
这绝对是人生的重大挫败。
怎么会有人第一次吃牛排顺顺利利,靠着魅魔马甲,完成了常人不可能完成的壮举。结果第二次吃牛排,本体上阵,竟然遭遇重大失败。
就像一个吃惯了清淡饮食的人,第一次面对超辣火锅,一口下去哭了,这根本受不了啊。
都怪魅魔的马甲迷惑了他,让他高估自己本体的接受能力了。
实际上,他的本体甚至属于有点冷感的类型。
青春期同龄男孩子们躁动的年纪里,他跟修仙了似的清心寡欲,内心毫无波动,还对这群猴子一般的男同学们感到费解。
于是当同学们在诶嘿嘿地偷偷传递黄色刊物的时候,齐乐人在认真看纯爱电影并且深受感动。
结果现在,纯爱战士遭遇了人生中意想不到的困难。
浴缸里的小黄鸭顺着水流从齐乐人的面前飘过去,那对豆豆眼莫名嘲讽。
小黄鸭:是谁,刚才车开到一半,发现型号不匹配,狼狈叫停?
齐乐人:
小黄鸭:是谁,刚才锁门躲进浴缸,用重生本源抢救了一下身体?
齐乐人:
小黄鸭:是谁,脑补的时候生龙活虎,结果一实践,发现自己可能是个x冷淡?
齐乐人:
齐乐人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起无辜飘过的小黄鸭,用力一捏。
嘎!
齐乐人咬牙切齿。
他不是,他没有,他只是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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