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毕竟是内脏破了,要养一段时间。”
“以后不会这样了。”
林清羽没反应过来,“什么?”
宋秋粟落到地上,语气认真,“我刚刚学会的技能很实用,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
林清羽以为他说的是‘千刀万剐’,捏捏他紧绷的脸,跟他开玩笑,“什么叫你学会的,那不是我给你提的主意?”
宋秋粟不喜欢被人捏脸,在他眼里,这种动作轻佻又没礼貌。
不过捏脸的人是林清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红衣厉鬼垂着头,透着一股子温顺的劲,“不是那个,是我在战斗中学会的技能,替死。以后你的苦难,我来承受。”
他抬手点了点林清羽的眉心,阴气顺着指尖钻进他的身体里。
林清羽冷得哆嗦一下,捂着额头愣神,“你怎么领悟到的?为了保护大毛。”
宋秋粟收回手,语调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不是,我和那畜生不熟。它咬了我好几口,我为什么给它替死。”
“熊很沉,我和大毛加起来都推不动。可能是今天伤得太重,被黑熊拍飞的时候,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等我冷静下来,就发现自己学会了新东西。”
林清羽觉得不对劲,“担心你死了,没人护着我?”
宋秋粟嘴硬,不想把这话认下来,“没有,是担心我死了,你扭头嫁给别人。”
然后对着别的活着的、有眼睛的、身体健全,还可能骂过他欺负过他的男人骚来骚去,说那些不要脸的情话。
林清羽那么好,肯定是香饽饽,有的是人要他。
这些话在宋秋粟嘴里转了一圈,没说出去。显得他太小家子气了,跟个醋坛子似的。
林清羽追问他,新技能到底怎么回事。
宋秋粟换了一个比较大气的说法,“你是我的,你什么都是我的。我死了,你就没有丈夫了,这样不好。”
“那个能力确实不适合叫替死,叫同生共死更贴切。你受的伤,都会转移到我身上。你所有的痛苦,由我来承担。”
林清羽又问,“那我死了呢。”
“你不会比我先死,你的致命伤只会转移到我身上。”
“你死了,我会怎么样?”
宋秋粟笑起来,语气透着兴奋,“你会和我一起死,说白了,你被我缠上了。生死都要和我在一起,这辈子都摆脱不掉我。”
林清羽眼睛亮起来。
好浪漫,他喜欢!
说话间,宋秋粟的发丝爬上林清羽的身体,缠住他的腰身。一点点收缩,将他死死束缚在怀里。
“现在伤口还疼么?”
他垂头碰碰林清羽的发顶,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触感不是很好。
山上有个背阴的河,是村民才知道的地方。一会上了山,他把林清羽带去冲个凉。
要不要把秋丫带上?她应该也脏了。
算了,没必要。
她那么大个人,会自己照顾自己。
要提前跟她提一句,免得她冒出来碍事。
林清羽戳戳肚子,拧紧的痛感消失了。
他惊奇地啊了一声,缠着他的宋秋粟身体一僵,倒吸口凉气。
看来疼痛已经转移了。
林清羽没敢再碰自己,试着拍拍宋秋粟的小腹,“疼不疼?”
“不疼。”
“不应该啊,我腹部受了伤的。我不疼你疼,你不疼就不疼?”
“不知道,我刚学会,还不太会用。你要是好奇,可以再试试。”
两个人挪到小巷里,在彼此的身体上摸索揉。弄,想分清什么时候会疼。
技能还没搞明白,先摸出了一身的火气。
林清羽探头四处看了看,秋丫正在附近和邢警官说话,一会应该会过来找他们。
他叹口气,拍拍鬼男人,“算了,来不了了,就这样吧。”
宋秋粟歪歪头,“来什么?”
“你都顶到我了,你猜来什么。”
宋秋粟摸摸裤子,掏出一小节胳膊,“你说这个?”
林清羽:……
“你把小零食藏在内裤里?”
“本来在腰上的,它自己窜过去了。估计是想逃跑,没找对地方,我都快把它忘了。”
宋秋粟洁癖起来,连自己都嫌弃。把蠕动的手臂往地上一丢,踩成一滩肉泥。
林清羽问,怎么还鼓囊囊的。
宋秋粟掏出一条全新的男士内。裤,“给你的,你不是说下面磨得不舒服?”
“你真能装啊。”
林清羽接过内。裤,忍不住扯开宋秋粟的裤腰,朝里看。
这回没别的东西了,只有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秋粟,在跟他打招呼。
宋秋粟脸皮没林清羽厚,一边说这样不好,一边抓着裤子往后退。
面上看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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