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啧了两声,拧着眉头看向罪魁祸首,掐住他的下巴:“我身上可有异样没?”
顾如栩用那黑沉沉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摇头道:“很好看。”
说罢他才反应过来,姑娘是嫌他屋子里布置太粗,连面镜子都找不着。
林姝妤转身欲离去,想掩盖自己面若桃红的羞模样。
二人并非第一次白日做这些了,但以前总归是在家里,今日却是很不同。
荒唐!
太荒唐了!
身形前去,右手忽被一把抓住,整个人旋即被带到他身前。
顾如栩用鼻尖蹭了蹭她眉心,将她深拥在怀里许久。
“谢谢夫人。”
林姝妤身子颤了颤,用力闭眼,不再受他蛊惑:“顾大将军,外头的人等你等急了。”
顾如栩这才放开她肩膀,却径直牵起她的手,紧紧握着,往营帐外走去。
众人见着将军与将军夫人携手走来,皆是一惊,只有冬草和宁流江露出了习以为常的表情。
顾如栩走上前去,横眉一扫,意气非常,下令道:“将绳索解开,请兄弟们进去喝杯茶。”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早晨还说要严加审问,这会儿竟要将人请进去喝茶?
林姝妤发现她与顾如栩之间的默契,有时无需言语,她只一个眼神,他便能懂她的意思。
或许这是——亲密的人会更愈发相像?
近朱者赤?
想到这,她不禁心生愉悦,也跟着众人往帐中走去。
吹了一夜的风,绍灵只觉自己像是个被冻住了的崽子,只让人一摔便能碎满地。
经营帐里暖融融的火一烤,三杯热茶下肚,他方觉魂归。
绍灵看着身旁被束缚一地的汉子们,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而在目光转向顾如栩的瞬间,眼风凌厉。
“要打要杀痛快的,别跟个娘……”他在这儿磨磨唧唧,余光瞥见营帐中还真有个女子,而这女子简直是惊为天人的漂亮,他方才要出口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
顾如栩注意到少年目光停在林姝妤身上,指骨敲了敲桌案,眼神不善地道:“既将你请进来,自然不是要打你杀你。”
男人嗓音沉了沉,厉色道:
“靖南的冬天这样难熬,你是想所有人陪着你一起冻死吗?”
在出征前,顾如栩就已暗中派人沿路寻访,从汴京城去西境都护府沿路的民生情况。
眼前的少年叫绍灵,从小在兵匪窝子里养大,年纪虽轻,却似乎天生有种领袖气质,才十五岁便领着一帮人去劫官府的道——
这带的巡抚来征粮时,若是遇上这帮匪,莫要说征,手上那些可怜巴巴的余粮也要被截了去。
所以方才阿妤在营帐中说的那番话,与他的心意不谋而合。
此番先兵后礼,也是想要先挫挫土匪头子的锐气,试探他们的底线在哪。
毕竟——他从前在流民堆里时,也是不服管教的那个。
他最是知道如何将一头蓄势待发的狼隐于市,并让他在最合适的时机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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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夫妻模式:做做停停
做的时候,阿妤:(嘴上骂骂咧咧,身体诚诚恳恳),老栩:试试这个?脑婆要不要再试试这个?某女被迷迷糊糊带着上路,事毕,“混账东西!羞死人了!”
停的时候,阿妤:我觉得这个事情…(脸上一本正经。说话从从容容)
老栩:嗯嗯嗯嗯嗯嗯…(听得真的很认真但是做的更是认真)
阿妤:“………”有没有消停的时候了精力怪?
第77章
“慢。”绍灵突然抬手制住,双眼炯炯地看着顾如栩。
“你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们是想将我们纳入正规军?”
顾如栩颔首,只对了一半。
“将军需要拿些诚意出来, 否则我们本就吃不饱穿不暖,跟了你们, 岂不是什么好处也没?”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顾如栩挑眉,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林姝妤默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缓和似地悠哉道:“少侠,今年的寒冬这样长,过不了许久西境又要打仗,保不齐哪日西蛮人便要打到靖南来,按照你们的规模, 一面有朝廷剿着,一面要防西蛮人来劫掠, 腹背受敌, 这可难了。”
绍灵目光迟疑地看向林姝妤, “这位是”
“我夫人。”顾如栩抿了口茶,淡声道。
林姝妤注意到他耳尖通红,目光却淡得像自然化开的雪。
“倒是有些见地。”绍灵难得开口夸,他们这山洼洼里找个能识字的姑娘都难, 突然出现了位分析局势头头是道的女子,他觉着新奇。
顾如栩不喜欢这小子看向林姝妤的眼神,以指节再次敲击桌案,沉声:“若是少侠同意,接近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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