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 温映星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将自己连头带脸蒙进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你……我……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把纪瞻当成长辈啊!甚至最近还挺享受作为一个小辈被他照顾,她怎么能……跟一个叔叔辈的人……睡了呢?
[系统!系统你死了吗?!]温映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昨晚是纪瞻!为什么是纪瞻?!我蒙着眼睛看不见,你也瞎了吗?为什么不提醒我?]
电子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点无辜:【女主,不是你之前说,让我不要在‘关键时刻’出来打扰你吗?再说了……我看你昨晚那个状态,挺投入的啊……】
[闭嘴!!!]温映星简直要疯了,[我投入是因为我以为是纪言肆啊!如果知道是纪瞻……我、我肯定会吓‘正经’的好吗?!]
【哦?是吗?】系统的语气有点微妙,【可我这边的数据分析显示,纪瞻昨晚的……嗯,活儿也挺不错的,节奏、力度、持|久度都……哎,女主,其实我觉得纪瞻也蛮有魅力的,成熟稳重,身材好,体力佳,要不你一起收了吧?】
[滚呐!]温映星气得在被子里发抖,[别开这种玩笑!我真的拿他当叔叔看……]
被子外,纪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那团蜷缩起来、微微发抖的被子,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纪瞻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小温……对不起。我昨晚……喝得有点多。可能……走错房间了。”
被子里传来温映星闷闷的控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是啊,有什么用。
只显得他更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在找借口罢了。
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可能再回得去。
他还能怎么办呢?
纪瞻那颗引以为傲、总能冷静分析利弊的大脑,此刻死机了般嗡嗡作响,根本转不了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两套间的温泉别院,房卡门禁是在院门外的,里面的房间是不需要刷卡的。
纪言肆昨天出去取外卖时,很显然并没有锁卧室门,所以醉了酒的纪瞻才能很自然地进来。
并且纪瞻进屋后,习惯性地将门反锁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
门外传来纪言肆的声音:“快开门映星,我回来了!”
温映星吓得浑身一抖。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主线剧情以外,她还会经历这些‘炸裂’的场景?
这该怎么办啊?
纪瞻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并从床边找了件浴衣给她穿上,触手是她光|裸温热的肌肤,尽管在努力保持冷静,他的指尖还是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随即克制地忽略。
“小温,冷静点,去开门。”纪瞻理了理她凌乱的发,清醒的嗓音有些寒意,“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温映星愣愣地点了点头。
纪瞻迅速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物,衬衫、裤子、皮带……团成一团,然后目光锐利地扫视房间。
最终朝连着卧室的衣帽间,快步走过去。
外间,温映星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慢吞吞地打开了房门。
纪言肆拄着一副拐杖,右腿从膝盖到脚踝打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姿势别扭地站在门口。
他脸色有些疲惫,眼圈发青,“映星,你终于开门了!吵到你睡觉了吧?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纪言肆一边抱怨,一边拄着拐,一瘸一拐地挤进门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温映星“茫然”地对着他:“言肆,你……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纪言肆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唉声叹气:“别提了,我不是出去拿外卖吗?结果刚出去,就被一辆不长眼的车给干倒了!喏,右腿小腿骨折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纪言肆下意识地一拍大腿,给自己疼得哇哇叫,“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撞车?!” 温映星这下是真的惊着了,顾不上自己的心虚,“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去医院了吗?”
“去了去了,放心,石膏已经打上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纪言肆握住她摸索着伸过来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心里一暖,又涌上歉意,“映星,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一晚上。我昨晚被撞懵了,手机也掉马路上了,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这不,刚才酒店的人才把手机还我。”
他晃了晃手里屏幕有点裂痕的手机。
温映星摇摇头,虽然她很同情纪言肆,但现在房间里这个情况,容不得她多感性。
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言肆你饿了吗?要不要去餐厅吃点东西?”
“好,我都快饿扁了!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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