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瞻顺势上前半步,伸出手,像昨晚那样,用拇指和食指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微微调整角度,让光线能照进她口腔深处。
他的指尖温度比昨晚更高,带着一丝潮湿的热意。
温映星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擦过自己下巴娇嫩的皮肤。
纪瞻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投向那片温热潮湿的口腔。
红肿已经消退大半,缝合线清晰可见,伤口处只有淡淡的粉红色,没有明显的血丝,愈合情况良好。
“看上去愈合得挺好。” 他淡声道,语气平稳。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开手的刹那,视线里那健康红润的口腔内壁,湿润微蜷的舌尖,微微开启的唇瓣……与他方才独自在这间书房里,脑海中不受控制翻腾的某些画面碎片,猝不及防地重合在了一起。
“轰——!”
一股灼热迅猛的电流,仿佛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纪瞻浑身肌肉猛地一僵,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失控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汹涌而下,暗暗浸|透了他睡袍下柔软的棉质布料……
饶是纪总平日再四平八稳,此刻也是浑身僵硬。
温映星小巧的鼻翼忽然翕动着,语带疑惑和一丝嫌弃:“纪叔叔……什么味道?好刺鼻……”
这话让纪瞻惊醒,触电般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身体往后踉跄了半步。
再开口时,纪瞻嗓音更暗哑,却仍旧平稳,“我开着窗,院子里的石楠花开了,刚才一阵风大,裹了花香进来。”
“是吗?”温映星微微侧头,分明看见这房间内窗户紧闭,“我怎么不记得院子里有种石楠?从来没闻到过。”
纪瞻耳后烧得厉害,声音却还镇定:“有的,之前可能花没开,你没注意到。”
“哦……” 温映星小巧的鼻子又皱了皱,“这个味道好难闻,怪怪的……纪叔叔,汤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嗯。” 纪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温映星走后。
纪瞻拨通了助理peter的号码,嗓音冷硬:
“我要在院子里,种至少10棵石楠树。”
电话那头的
peter有点懵,但积极响应老板的需求,“好的纪总,我明天一早就联系最好的园艺师,挑选最稀有的品种……”
“不是明天。” 纪瞻打断他,“是现在,立刻,开花的石楠树,今晚就种下去。”
“……” peter在那头彻底失语了,足足过了好几秒,“现、现在?纪总,现在才二月份,还没到石楠的花期。而且这大半夜的,我真的不知道上哪儿去给您找十棵开花的石楠树?这……这不可能啊纪总!”
“嘟——嘟——嘟——”
纪瞻挂掉了电话,饱满的胸膛因为方才的情绪而微微起伏。
温映星走出书房时,心头那点异样感仍未散去。
她分明用余光看到,书房里并没有开窗。
可那萦绕不散、有些冲的气味,究竟从何而来?
纪叔叔又为什么要说谎呢?
更让她困惑的事发生了。
第二天,当她偶然走过花园小径时,一阵浓烈的气味随风飘来。
只见那花圃里真的种了石楠,花还开得正盛。
难道之前真是她没有注意?
昨晚的书房里,也确实有窗户开着,只不过她装着瞎,眼睛余光看得不仔细?
这件事,后来温映星也没有再多想。
周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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