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郜,小榭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左临。当然,如果他真的喜欢上左临,那肯定也会喜欢我。”
他们是长相一样,性格相似的双生子啊。喜欢左驰还是喜欢左临又有什么区别?
——
孟望洲原本不想参加party,但最后关头忽然涌现一股莫名的感觉。出于这敏锐帮助他在商场上赢得众多项目的直觉,他还是选择答应出席。
他作风一贯雷厉风行,前来搭讪的人不少,连带那点虚与委蛇的兴致也没有,“私人时间不方便交流工作。”
“哈哈……望洲你真是没有变化。”西装革履的男人道,讪讪寒暄几句离开。
不少男男女女难得见他参加这种聚会,都举酒杯前来打招呼,人一旦多了,孟望洲嫌烦干脆离开大厅,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
直到那个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江榭”
孟望洲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脚步出现微妙的紊乱。
暗淡无光的大厅人群谈笑却叫他觉得索然无味,那个身影犹如一抹破夜的亮光站在衣鬓香影间,霸道地对他的眼睛叫嚣着强烈存在感。
与往来的宾客相比,青年一身简单的正装却足以让孟望洲黑白沉寂了多年的世界,骤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江榭站在后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道专注的视线,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举杯,隔着人群向孟望洲示意。
那一抹挂在唇边极淡的笑意,让孟望洲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他看着江榭穿过人群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跳上。周围的谈笑声、音乐声似乎都在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孟先生。”
江榭在他面前站定,他换了身衬衫,原先的发型被打湿后变为顺直,稀松垂搭在眉骨。
孟望洲喉结微动,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好久不见。”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江榭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太多波澜。
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是出于单纯的礼貌,江榭微笑着,将自己的酒杯轻轻向前递了递,意图与孟望洲手中的杯子相碰。
“叮——”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响起,孟望洲手腕无意识举起相碰。
骤然间。
在他一错不错的注视下,杯中那原本毫无生气的暗灰色液体,在与江榭酒杯相触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焕发出瑰丽的宝石红色。
他压住指尖的颤抖,垂头抿了一口。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绽放,比他记忆中任何一种酒都要芬芳。
全部感官都被眼前这杯酒,以及递来这杯酒的人所占据——
他贪恋这份感觉。
很不妙。
“这里太吵了。”孟望洲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外面的花园景致不错,要一起去透透气吗?”
江榭微微颔首:“好。”
后花园人确实少。傅琦爱花,种了不少。高处悬挂璀璨的灯带,雕花刻叶的路灯错落,别墅供电足倒是看起来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
夜晚的花园静谧得像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花海树影,光如流水般倾泻,将每一片叶子都镀上清辉。
在孟望洲眼中,这依然是一个黑白的世界,看不出有多美多梦幻,唯有走在小径间的江榭。
每走一步,脚下的路短暂地染上色彩。
第158章 “害怕贪恋你”
江榭忽然停下脚步,恰好停在路灯杆旁,光晕打在江榭身上,在孟望洲的眼里如此耀眼。
孟望洲缓缓踱步靠近花丛,“里面人多,你是不是不太习惯?”
江榭微微偏头,“我都可以。”
顿了顿,补充道:“孟先生呢?”
“我更习惯一个人待着。”孟望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右手托起一朵玫瑰:“这里的玫瑰开得很好。”
闻言,江榭俯身道:“看起来是来自东陵的珍稀品种。”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朵半开的玫瑰。就在他触碰花瓣的瞬间,孟望洲的呼吸停滞,眸色微亮。
是红玫瑰。
那朵花在月光下绽放出浓郁的深红色,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还带着露珠般晶莹的光泽。
不过最叫人注意到是那双手,腕骨微微凸出,在侧边形成一个窝,衬得愈发修长劲瘦。
下一秒,他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江榭。
青年微微垂眸看着手中的花,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线条,包裹着脊骨的衬衫在夜色中仿佛会发光。
比那朵绽放的玫瑰更鲜活、更生动的,是那道光本身。
孟望洲眸色黑深,眉间肃杀狠辣的气息散去。眼前的一切是那样不真实。他渴望去触碰,去确认,这不仅仅是一个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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