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迈着大步,就向外走去。
我走到院子里,刚好看到陈明泽提着裤子从旱厕走出来。
“王初一,你的脸怎么红彤彤的?”
“屋子里有点热,我想出来走走。”
我拉着陈明泽,就向大门外走去。李丽红见我离开,不高兴地嘟囔一句“真是一个不懂风情的男人,送上门居然都不要。”
我和陈明泽刚走出李丽红家,就碰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见我们俩面生,便询问一句“你们俩是来我们村走亲戚的吗?”
“大叔,我们不是来走亲戚的。我们是青云观的道教弟子,听闻李丽红家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过来察看一下。”
男子听了我们俩的话,还有点不相信“怎么证明你们是道教弟子。”
陈明泽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张道士证递给对方。
男子看了一眼陈明泽的道士证,嘟囔一句“看起来不像假的。”
“大叔,这根本就不是假的,你要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报警。”
我将陈明泽拽到一旁,小声地问了一句“你居然都有道士证,我怎么没有?”
“你也有,在青云观放着,只是你没要而已。”
男子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姓秋,我叫秋海,是这个村的村长。”
秋海对我们说起那个李丽红人品不好,三观不正,还骂她是荡妇。
李丽红嫁到这个村子,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偷偷地跟村子里不少男人发生过关系。李丽红去世的丈夫也不知道这些事,这都是公开的秘密。
“这个女人,真是过分,丈夫去世也就一个多月,她就找了别的男人,并带回到自己家。我气得和她大吵一架,让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离开我们村子,当时村里很多人都支持我。李丽红报警了,民警说我赶人家离开是犯法的。”秋海村长说到这里,气得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
“小伙子,正好我家饭好了,去我们家吃口饭。”
“那多不好意思,我们就不去了!”
秋海也不管我们答不答应,左手拽着我,右手拉着陈明泽,就向自己家走去。
秋海家住的是五间大瓦房,他有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后就在外地上班,平日就自己和妻子在家。
“媳妇,有客人在,多做两道菜。”
秋海的媳妇露出满脸微笑的表情回了一声“好咧!”
秋海去给我们泡茶时,陈明泽小声地问我“你之前从李丽红家的屋子里走出来,当时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实话实说,我在拉屎时,那个李丽红是不是对你做出违背伦理之事。”
我对陈明泽回了一句“她是想要占我便宜,把我给吓得跑出来了,这事你可别乱说。”
“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说真的,我不太放心你。之前在青云观随大宝是第一碎嘴子,现在你是青云观第一碎嘴子。”
“王初一,你要是这么评价我,那我回去就跟大家说有少妇想要跟你啪啪啪。”
“明泽哥,我错了,我才是青云观第一碎嘴子。”
“这还差不多,那我原谅你了!”
就在这时秋海拿着一个白瓷老茶壶走进来,这茶壶上面画着花鸟鱼兽。
“秋村长,你这茶壶是个老物件。”
“这茶壶是我爷爷传给我的,据说在我家有一百多年了。上次有个人来我们村子收古董,我给那个人看了一眼。对方愿意给我五千块钱,我没有卖。”
“你要是想买,我可以帮你找个卖家。”
“我不卖,但我想知道这个茶壶价值多少钱。”
“我认识一个朋友对瓷器有研究,我拍个相片发给我朋友看看!”
“那你随便拍!”
我将茶壶拍了几张相片,就发到姚玉平的微信上。
“姚大哥,帮我看看这个茶壶值多少钱?”
没用上两分钟,姚玉平就给我发来语音消息“这是道光年间彩绘花鸟鱼兽茶壶,我能看到一万五。你若是收的话,给到五千和八千还是可以的,高于八千的话,就没意思了!”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如实地对村长说起他的茶壶能看到一万五。
接下来秋海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给我们看。
木匣子里面装着明清时期两个朝代的铜钱,再就是有少量的龙元,还有袁大头。
“大叔,你这些铜币和银元卖吗?”
“不卖,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我要留给我孙子。”
“大叔,我挺喜欢这木箱子,你能不能卖给我。”
“这个木箱子也是老物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就是了。”秋海说完这话,就将装在木箱子里的钱币倒在炕上。
陈明泽对秋海打趣道“大叔,你就不怕我们俩把你的铜钱银币偷了吗?”
“我看人很准,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好人。”
得到秋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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