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哭了起来,是光打雷不下雨。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想想办法,你先回去吧!”
陈根停止哭泣,指着饭桌上丰盛的饭菜说了一句“爸,我还没有吃饭呢?”
“这饭菜是请贵客吃的,跟你没关系。”
陈根见父亲这么说话,苦着脸子转过身就离开了。
陈根前脚刚走,陈牧让我们先吃饭,他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陈牧找到两张存单,都是五万块钱,一共十万块钱,还差十八万块钱。
最终陈牧将装有族谱和银币的檀木盒子拿出来,放在我的面前。
“小伙子,你说这些银元值多少钱?”
“陈爷爷,我认识一个大哥收银元,我可以让他上门给你估个价,你觉得合适,你就卖,你觉得不合适,你就不卖!”
“行,那你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吧!”
听了陈牧的话,我掏出手机就给姚玉平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陈家堡子,这边有一百多个银元要卖。
吃完饭后,我们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等着姚玉平过来。
下午一点半,姚玉平骑着摩托车赶到陈牧的家中。
看到姚玉平,我喊了一声“姚大哥,过年好。”
姚玉平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红包,就递给我“这是给你的。”
“我又不是小孩,我不要!”我说完这话,就将红包推回去。
“就是我的一点心意,也没多少,你就收下吧!”姚玉平说完这话,就将红包硬塞到我的手中。
我带着姚玉平来到陈牧家,陈牧将那一盒银元拿出来,嘴里面念叨一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姚玉平打开檀木盒子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精光。
“姚大哥,这个老爷子原本是不想卖这银元的,因为孙子要结婚,还差点彩礼钱。你估的价格高一点,让老爷子多卖点钱。”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就开始分拣银元,一是按照品种,二是按照品相,三是按照年份。
“普通袁大头,外面收的价格是八百,我给你的价格是九百。普通孙小头,外面的价格是七百,我给你八百。龙元外面的价格是一千三,我给你一千五。这里还有一些极品的龙元,价格能给到你三千,五千,八千。”
陈牧听了姚玉平的话,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说了一句“能不能再高一点。”
“我给你的价格,已经是最高了,你若不相信我,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别人,他们要是给你的价格超过我,我可以去吃屎。我之所以给你这么高的价格,原因很简单,就是你的银元多。我收这个肯定是要赚钱的,问题是多赚少赚。我在你这里一枚少赚点,这一百多枚放在一起,赚得就多了,我也是跟你实话实说。”
陈牧能看出来,姚玉平说的这番话很实在,就同意将这些银元全都卖给姚玉平。
接下来姚玉平开始估算这些银元的价格。
“袁大头三十个,版本普通,一共是两万七,孙小偷三十五个,一共是两万八。五十个龙元,是七万五。这七个龙元,两个价格三千,一个价格五千,四个价八千,是四万三,全部银元一共是十七万三。”
陈牧听了姚玉平的报价,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两张存单,加在一起刚好是二十七万三,差七千块钱够自己小孙子的彩礼钱了。
最终陈牧下定决心,对姚玉平说了一句“卖了!”
因为陈牧没有手机银行,他想要现金,姚玉平有些为难,这个时间去银行,取不出那么多现金。
“王初一,我把钱转给你,你帮我弄现金。”
“姚大哥,我哪有那么多现金呀,要不这样,我给陈明泽打个电话,他家是做买卖的,家里或许会有现金。”
我对姚玉平说完这话,就给陈明泽打去电话。
陈明泽家里有现金,都在保险柜里锁着,他要联系自己的母亲,说是十分钟给我回话。
过了十分钟陈明泽就给我打来电话“我跟我妈说要十七万现金用,你猜我妈怎么说的?”
“你妈怎么说的?”
“让我去死。”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当场就笑喷了“看来这事没谱了。”
“我说起你要用十七万,我妈说她马上回家给你取钱。你在我妈心里,比我重要多了。我妈还说了,你要是不和周雨彤在一起谈恋爱,她真要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她夸你是一个有上进心,有责任心的男人。”
“行行行,你可别说了!”我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爷爷忙活了两天没怎么合眼,中午喝了半斤散篓子,躺在炕上睡着了。
东北人嘴中的散篓子,就是散装的粮食白酒。
因为陈明泽来这里还要一段时间,姚玉平就在陈牧家转了起来。
姚玉平看到西面屋子的窗台上,有一个红色瓷瓶,高十五公分,直径也就十公分,上面布满灰尘。
“老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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