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降妖除魔,死了不少道教弟子。光是年轻弟子,就死了一多半。
那个年代的道教弟子性格倔强,明知道降妖除魔需要付出生命,面对强大的妖魔,没有一个人退缩。
“你们那个年代的人脑子太好使。”陈明泽听了大家的讲述,他插了一句嘴说道。
十几个爷爷听了陈明泽说的这句话,并没有生气。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做事比较执着,再就是不怕死,现在想起来,确实很傻。”爷爷点头承认。
况爷爷笑着说道“上一次在四方镇西山,你明知道是去送死,还不是一样勇往无前吗?”
“我也不想去,那是因为王初一和周雨彤在,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们送死。”
“当时我们的想法跟你一样,我们若是退缩逃走,就有师兄弟为此付出性命。”况爷爷继续说道。
洪震爷爷又说了一句“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接下来洪震爷爷谴责范长海“你这个老小子不够意思,知道王明阳躲在这里,为何不跟我说一声。”
“咱们俩许久不联系了,我就忘记这事了。”范长海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群人中,洪震的年纪最大,大家都喊洪震为师兄,对洪震很尊敬。
“我想不明白,你们清虚观为什么不接待香火客了?”爷爷不解地问向洪震。
“大约三十年前,一个香火客拿着金银元宝在财神殿里烧,把财神殿给点燃了。财神殿烧没了,但财神殿的关圣帝君神像没有任何事,这就很神奇。再说了,我们清虚观也不缺那点香火钱,干脆我就关了清虚观的门,不让香火客去拜神了,这一关就是三十年。”
“人争一口气,神受一炷香,身为道观,还是有点香火比较好。”爷爷对洪震爷爷提议道。
“说真的,我这岁数大了,喜欢安静,人多了反而感觉烦躁。”
范长海站出来一步说道“我赞成王明阳说的话,你们清虚观大门紧闭,不接待香火客,确实说不过去。你别光为自己清净着想,你要为清虚观供奉的那些神着想。神长时间不受香火客供奉,就会失去灵性。”
经过大家的一番劝说,洪震爷爷答应,等回到清虚观,就开门迎香火客。
接下来这些爷爷商量着要为清虚观造势,这次清虚观开门迎香火客,要让整个东城市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事。
“明天对外放话,半个月后清虚观不仅要开门迎香火客,还要在清虚观那边举办一场庙会,时间五天,空余地方对外招租。”范长海对大家说道。
“范长海,你还真是做生意的料,举办庙会这事,我都没想到。”
“洪震师兄,你可别嘲笑我了,谁不知道你们清虚观家大业大,有写字楼,有几十套门市对外出租,一年房租几千万。”
“行了,你别捧杀我了,这都是清虚观传下来的家业。”
况爷爷问向洪震爷爷“你们清虚观的良田,在解放时期就被政府给分了,你们后期盖写字楼,买门市,这钱从哪搞来的。”
“清虚观存在的时间有八百年了,祖祖辈辈积攒了不少财富,有黄金,白银,银币,铜币。我觉得房地产前景比较好的时候,将清虚观积攒的那些东西拿出来换了钱,批了一块地皮,盖了两栋写字楼,剩下的钱都被我买了门市。每年靠收租金,就能进账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清虚观弟子的生活花销,还有清虚观的房屋维修。就是因为不缺钱,所以我们清虚观不对外开放。”
“道观,是一个需要香火的地方,没有香火的道观,还能称为道观吗?”
洪震爷爷听唐洪爷爷的话,点头应道“清虚观三十年没开门迎香火客,这要是开了门,估计香火客们能将清虚观的门槛踩塌了。我有个请求,你们无量观和青云观各派十个年轻弟子去我们清虚观帮忙接待香火客。”
范长海听了洪震的话,点头承诺“没问题,我让我孙子带人过去帮忙。”
况爷爷也对洪震承诺道“到时候我让初一,周雨彤带着人过去帮忙。”
临近中午我要做饭,洪震爷爷怕累到我,不让我做饭,而是要带着我们去镇子上吃饭,他请客。
我们一行人来到镇子上最好的饭店,洪震爷爷点了两桌酒菜。
“吃完饭,我就要回清虚。告诉清虚观的弟子,半个月后清虚观开门接待香火客。范长海,至于庙会的事,我不会搞,你懂得比我多,你下午跟我回清虚观筹划一下。”
“庙会不仅要划分摊位,还要让供电局帮忙拉电,还要拉电网。我认识东城市供电局的局长,还有电网集团的老总,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他们就能安排地方的人过去拉电拉网。至于商家,发个广告,自然就有人找上门了。”范长海说道。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对况爷爷说了一句“我下午也想去清虚观。”
“可以,你就跟着去吧!”况爷爷点头答应。
中午这顿饭吃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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