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没法再让你帮忙了。” 荣筠书声音轻柔,神色带着几分脆弱,语气却异常坚定。
“祖母已然知晓你我有牵扯,你一个穷书生,成不了我的夫婿,也帮不了我在荣家立足。”
她话说得决绝,半点转圜余地也没留。
白颖生失魂落魄地离开,却没将这视作拒绝,相信这是她在荣家内部压迫下的无奈选择。
试试昂,他虽瞧出了美人的示弱,却依旧心甘情愿为之驱使!
安稳没多久,便到了荣家一年一度的 “茶典祭祖”。
届时当地名人志士齐聚,旁观这一场是盛事,也是荣家彰显底蕴的场合。
府中上下顿时忙碌起来,连宅中珍稀茶树也需精心照料。
偏在这紧绷的节骨眼上,赘婿应选之人又出了岔子,爆出有人下毒,贺家那狠辣角色,竟还往浇灌茶树的井下投毒。
荣家姐妹几个再度被老夫人召集,听闻此事,云窈窈最是直白,当即沉声道:
“回回都是这两个!他们到底是来求赘的,还是派来毁荣家底蕴的奸细?”
她扬起那张娇艳的脸,眉眼间却满是厌烦,声音又脆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瞧着人模狗样,肚子里装的全是见不得光的阴私勾当,真让人作呕!”
“这等货色,也配进我们荣家的门?” 她语气更冲,“我就是再不喜大姐,也绝想不出这等恶毒法子,给挑个包藏祸心的‘毒夫’。”
嫌弃之意直白外露,根本不信那两个狡辩之词,更不认同老夫人对此事的轻拿轻放。
留着这些祸害,到底是要干什么?
荣筠溪执杯的手微微一顿,附和道:“四妹妹这话在理。心怀叵测的男子最不可取,联姻虽必要,可这等货色若是带进府……”
余下几位姐妹纷纷附和,难得同仇敌忾。
这两人手段毫无底线,如今尚且只是对付情敌,日后入府若用这等阴招争权,她们哪里还有活路?
老夫人静静听着,语气透着无奈:“茵儿说得有道理,只是二人家世不俗,终究有所顾虑。”
“做错的又不是咱们家,不如直接递信问问。” 云窈窈尖锐气势稍敛,不满仍挂在脸上,“送这两位来应选安的什么心?结亲还是结仇?”
可这些义愤填膺的控诉,全被老夫人打太极忽略了过去,轻飘飘转移话题,说起了府内茶树的照料事宜。
见此情形,几个女孩心底都泛起寒意。
荣善宝那般受看重,已是明定的继承人,可老夫人因种种想法,竟让她对阴狠毒辣的待选夫婿都不能回绝。
工具,她们此刻无比清晰地认知自己在老夫人心中的位置。
不过是好用与分量轻重的区别,终究没有自主可言。
荣善宝心中透亮,柔声开口:“诸位妹妹也是关心则乱,还请祖母见谅。孙女也晓得,选婿一事,也是一场压制与拿捏夫婿的考验,往后还有许多要学的。”
云窈窈也没有再开口了,当家做主的纵容,她们反抗也是无力,等着手下势力成型,就有了随时离开的资本。
她甚至能看清,除了荣善宝之外,其他几个姐妹对老夫人的感情也是浮于表面的。
毕竟,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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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筠茵22
树欲静而风不止。
茶典之上,荣筠溪为了打压荣善宝夺权,将内斗摆上台面,直接质疑她的茶骨是真是假。
可惜她算错了许多,用作人证的荣筠纨受了不知名东西的影响,并未展露茶骨辨茶本色。
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快刀斩乱麻处理好内部纠纷,将大少爷做替罪羊逐出府,再用品茶环节掩盖了风波。
风波平息,二房、三房落了下风,茶典上除了既定的继承人荣善宝外,长房的荣四小姐反倒崭露头角。
“如此看来,未来能与大小姐一争的,是她的亲妹妹了。”
来客们眼光锋锐,早已看出门道,只是点评,没有干涉的想法和能力。
反倒是那些应选赘婿的男子,忍不住多了些心思。
除了个别偏执之人,其余人执着于求娶大小姐,本就是冲着荣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而来。
品茶环节渐渐平息了风波,云窈窈以完美表现收尾。
接下来的事宜自有老夫人带着荣善宝处置,她没有服争抢的意思,反倒气势汹汹地直奔后院找荣筠溪。
“二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云窈窈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恼火不满。
“当初说好的联手,如今你拿小六出手算计,却半点口风都不透露 ,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你气什么?” 荣筠溪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温和假面,语气犀利,直戳要害。
“你如今有花茶做底气,准备在茶典大秀风光,会答应我挑破这事?至于小六,你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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