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过他的虎口转身道:“师父,走吧。”
“嗯。”上官渡轻应,就着那相牵的手并行,与他一同下了台阶。
各方恭贺,钟鼓齐鸣,设桌坛敬告天地,呈上供奉无数,姻缘烟直接天际,天地异象笼罩之时,盟誓许出。
“云珏……”
“上官渡……”
“敬告天地结为道侣,愿大道长存,此生相伴,不违此心……”
异象之中,誓言有效,只是他二人结道侣却未似其他道侣一般立下各种各样的违约之誓。
供奉天地,亦得天地馈赠。
道侣之事成,各方均是道贺并献上贺礼,随后觥筹交错,敬酒之人络绎不绝。
酒水不醉人,但新婚之日,或许真有酒不醉人人自醉之说。
体内残留三分酒意,回归洞府之时,满目的红让那一向凛冽自持之人似乎腿上也多了几分不稳,眸中多了几分热意。
云珏扶稳了他的腰身让其轻靠在了肩上,挥手让房门关闭,看着那因酒水而愈发漆黑的眸,垂眸靠近,吻轻碰,美酒的滋味浓郁至极。
满目的红,满目的芬芳,气息轻吐,略分开时,那素来冰冷而少有颜色的颊上好似被这大红映出了色泽。
酒这种东西不似水,总是越喝越干的,越干,越渴望来自于水的滋润。
“师父……”云珏在微分的唇齿间轻唤,略弯腰时将少有如此时般放松的人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失力,上官渡气息轻动,入目所及却是一片大红色的衣袍交织。
他从未经历如此时一般的动作,但或许是这个人,又或许是因为此刻有些醉了些,让人的心会想要放纵而为。
唇靠近轻碰那走近床榻之人,一身大红,于他而言似乎有些过于浓烈,不太适合,但于他的爱人而言,却好像点点梅花入骨,白雪堆砌,说不上的矜贵好看。
只是落于床榻之上,亲吻未分,好像只剩下了红,衣襟床帐,皆是仿佛烈火焚烧般的红。
一吻轻分,似乎连气息也一并染上了火热的味道,鼻尖轻碰,气息交错,勾人心魂:“师父看起来很高兴……”
话语轻喃,如绕耳际,连那一向澄澈的眸底都映入了红。
“嗯……”上官渡轻应,略微仰头,让那啜吻顺着下颌蔓延向颈侧。
他的确很高兴,仪式本身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只是道侣仪式敬告天地,宣于九域,自那一刻起,所有人皆知这个人便属于他上官渡。
并非师长,而是爱人。
私人所有,他人不可觊觎。
颈上的吻离开,双目对视之时,上官渡收紧了手臂,这一次唇齿轻覆,却是将一切燃尽的深吻。
……
道侣结成而双修,天地馈赠更多,即便渡劫期每一阶所需灵气巨大,彼此回馈,待七日的双修结束时,彼此修为也是猛涨了一截,虽不至于直接到渡劫中期,却也有了几乎三分之二的水准。
不过这也就是道侣仪式给予的馈赠,其后便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金丹成时,修士体内灵气便已可自行运转,时时不息,渡劫期自然更是如此,即便云珏自此不再入定修行,只靠自行运转,亦可凭时间轻松抵达渡劫后期。
没了日日修行的任务,苍穹峰中恢复了最初时的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修士本无需如此,但日日将息,每一日都似乎有了实感。
只是上官渡穿着衣服,看着那因为天亮便将锦被拉过头顶的人,觉得他所遵循的日夜,似乎只是用来给他用来睡懒觉用的。
按照他的理论,懒觉就是日日睡才有趣,若是长睡不复醒,跟死去又有何区别?
上官渡思索,觉得有些道理。
日出而作,一人熟睡,一人习剑,待晨光破开雾气,上官渡会在桌上铺开纸墨,虽需压制修为,却不代表不可做其他。
纸上落笔,墨意转呈,身后略有翻身和衣襟磨擦之声,动静停下片刻,背后俯身挂上一人,下巴轻搭肩上,手臂轻扣腰间,懒洋洋的似乎裹挟着散不尽的困倦之意,声音略带一丝微哑:“师父写什么呢?”
亲昵的响在耳际,听来却是舒适的。
“习字。”上官渡停下笔触,转眸答他。
“师父的字写的真好。”青年睁开有些倦意的眸打量,夸赞之时眸中皆是赞赏惊叹之意。
怀抱轻松,身后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父给我让一些位置。”
上官渡起身,让绕到身旁之人落座:“要习字?”
“不,我看着师父写。”青年轻撑在桌上看他,眉眼轻弯,“顺便蓝袖添香。”
“嗯。”上官渡轻应,继续习自己的字。
修行之后,他亦少有如此时般安逸之事。
有人在侧略微动静,一折花枝插于瓶中,墨汁研磨摆于手侧,心虽不静,却安定。
身旁之人目光长久的落于身上,上官渡手指微顿,想要侧眸之时,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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