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味十足,爱说教不说,还什么好的都想占。
因早产,二大娘又偏疼他,养成了他拈轻怕重,干啥啥不行的性子。
今天头疼,明天腰疼,后天脚底板疼。
经常请假不上工,上工也没老娘们挣得多,偏偏二大娘还护着,说什么她儿子身子弱。
弱个老六饼,纯粹是懒,是自私。
心安理得的啃父母,啃兄弟,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被惯的。
养歪了。
过了有一会,乔玉婉吸了吸鼻子,红烧肉的香味儿越来越浓。
抓起地上的烧火棍扒拉下柴火,小火慢炖炖出来的才香。
乔老太往外捡饼子,豆角也好了,盛出来她准备再熬点小米粥。
一回头就看见她馋猫样,笑的呲牙。
“等肉好了,奶先给你盛一碗,你慢慢吃,省得你抢不过他们。”
乔玉婉美得冒泡,重重点头,“奶,咱俩一起吃。”
“好,一起吃。”乔老太笑呵呵答应,进屋看了下钟表。
“快五点了,你大爷还没回来,就这么点事儿,商量好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商量出个头肚没。
你爷可能快了。
你大娘他们还得一会儿,地里下不去脚,就割一割地边长起来的草。
就这么点活,一干干一天,起早贪黑的,都出工不出力。”
乔玉婉坐在小板凳上赞同的点了点头,要是农忙的时候,早上四点多就上地。
三点多就要起来做饭。
吃饭时眼皮困得都睁开。
晚上七点多,天黑黑的,一点看不见才能到家。
养牛的半夜还要给牛喂一遍草,很是磨人!
牛也跟着遭罪,寿命不长。
铲地就要铲两遍,第一遍刚干完,最早铲完的就要轮第二遍了。
等秋收完还要打场,也是磨磨蹭蹭,慢悠悠的,有时候能干到过年前一天。
过完年也闲不下来,家里家外,零零碎碎全是活。
队上还要刨粪,送粪,也得费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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