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说,好么?这里不太方便。”
玛尔斯好险没问出“回哪去里”这种蠢话,难道他的雄主对他表现出的情谊和宽容还不够多么?但是被大奖砸中的那种喜不自胜的快乐已经从他的眉眼间开始流溢,显而易见。
尤利叶仔细看玛尔斯的脸,玛尔斯眼下因近日休息不周而产生的青乌,还有那种全无埋怨的欣快神情。尤利叶叹了一口气,另一种和奥尔登不同的黏手触感让他陷入又无奈、又甜蜜的心情里面。他也终于闻到了玛尔斯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和军雌冷硬的外表不符,是很清淡的,接近的自然果物的苹果香气。
尤利叶那点显而易见的偏袒成为了玛尔斯宣布胜利的许愿金杯。直到他被尤利叶牵着手走出监禁室, 走到雄保会的办公场所,让他在两份谅解书上签字的时刻,他都始终呈现出那副幼稚得可笑的得意洋洋的嘴脸。
尤利叶沉默, 奥尔登也沉默,这副画面简直有点诡异了。玛尔斯这期间发生的一切曲折事概不知情, 只是因为被尤利叶选择就做出如此姿态,有一种诡异的天真感, 让尤利叶有一点想对周围的所有人说“见笑”的冲动。
算了,随他去吧。尤利叶漫不经心地想:反正这些人也并不重要。他们难道敢公开议论诽谤特权种与实权军官的感情纠葛吗?
他没有心力计较,也难得纠正,不想管雄保会的工作人员对面前这诡异的一幕幕到底会产生怎样下三滥的揣测臆想, 左右不过是埋怨尤利叶阁下被爱情和激素冲昏头脑, 罹患斯德哥尔摩症,对加害者温柔小意, 反而不假辞色地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夫。
这种流言中即使奥尔登是受害者,但却因为整个社会的不平衡而反倒会成为丢脸的一方……所以流传下去也挺好的,尤利叶想。他居然笑了一下:奥尔登总得为自己的冒进名声扫地一次。
他之后还会让奥尔登付出更多代价, 但现在暂时不行。他的计划中有许多需要借助卡西乌斯家族权势的内容, 他要精准地使用这一柄杀死过他双亲的刀。尤利叶盯着表情讳莫如深的奥尔登的脸, 看着他对玛尔斯勉强微笑,攀谈说您的雄主被我照顾得很好, 希望你们幸福……有点恶心,尤利叶产生了呕吐的冲动。
他不想看到奥尔登的脸, 但有的事情也不得不做。在把那些冗长的手续做完之后,尤利叶示意工作人员们离开,给当事人留下交流的空间。
玛尔斯在一旁显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跟着要一起离开。尤利叶看着他那副进退维谷的傻样, 思索了一下,最终无奈地笑了一下,说:“玛尔斯,你也一起听,好么?免得你回去之后要想太多。”
只要不顾及奥尔登的想法,事情就变得好解决多了。在雌君的面前和其他雌虫单独说话是不够贞洁的,这难道不是婚姻中的常识么?所以需要让伴侣加入进自己的社交中来,左右他们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来。尤利叶一时之间想到的竟然是这种在网络上流行的“恋爱招数”、“雄虫维持婚姻家庭和谐幸福的手段”之类的内容。
雄保会的工作人员给他们一一倒了水,心惊胆战地离开了。他们主要是害怕两位a级雌虫打起来会把他们这脆弱的非战用建筑夷为平地。鉴于两位雌虫都失礼地对工作人员一言不发,只是像斗鸡似的瞪着彼此,尤利叶只好亲自和工作人员道谢。这种表现反而让工作人员们更加忧心仲仲了。
在这间房间的门被合上之后,奥尔登四处打量,确定没有人旁窥。随即他的情绪骤然激动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反正尤利叶也能够通过信息素感知到他的心情,奥尔登也没了虚与委蛇的心情和必要。他用手指着玛尔斯,冷笑了一声,问道:“尤利叶,所以你是要为了这样的蠢货,抛弃我么?这是你给你自己找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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