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刚说不用,易泽就拉开房门出去了,弄得他有点哭笑不得。
很准时,三分钟后,门铃响了。
易泽在门外捏着鼻子,“江先生,请问我可以进来了吗?”
江洛尘说:“自己刷卡进来。”
“好嘞!”易泽一手推门进来,一手背在身后,“酝酿好了没?”
江洛尘盯着他藏在身后的手,“拿的什么?”
易泽催促他,“你先说你的,什么高兴事。”
江洛尘抿了抿嘴,又吞了口唾沫,一步步走到易泽面前,“程家手上的股份,拿回来百分之四十多。”
易泽倒吸一口气,惊呼:“也就是说,现在希愉系的股份,程家只占不到百分之十?”
江洛尘望着易泽的眼睛,仿佛看到他眼中雀跃的自己。
他点点头,“嗯。”
易泽嘴角一扬,拿出藏在身后的礼花炮,对准江洛尘头顶,“砰”地一声,花瓣从天而降,像雨一样落在他的头发和肩上。
“恭喜江总!”易泽注视着他愉悦的黑眸,嘴角不禁有点发颤,“这两年辛苦了。”
江洛尘颠倒黑白四处奔波的日子,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繁忙的工作安排,他们相互体谅理解,到现在还幸福的坐在一起过新年,他突然有点感慨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江洛尘拍拍易泽脸蛋,“你说的,新年第一天掉眼泪不吉利。”
易泽抹了抹眼角,“那我这是喜悦的眼泪,水代表财气,新年第一天遇水则发,我这是好兆头。”
“你怎么说都有理。”江洛尘说。
“哎?”易泽跟着坐下来,“那我回去是不是指日可待了?”
“想回来?”江洛尘看了他一眼。
“你不想我回去吗?”易泽说。
“某些人是不是忘了,当初走的决绝又果断,还跟我大吵一架。”江洛尘摇摇头。
易泽白他一眼,“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啊,到底谁跟谁吵啊?”
易泽勾着他脖子晃悠,晃着晃着突然就趴他肩头哭了起来。
数不清的深夜应酬的酒桌,无数个夜晚趴在马桶上吐得天翻地覆,被人挤兑羞辱,向上走的每一步都疼痛难忍。
他和江洛尘不是没有过摩擦,只是两人的时间对不上,他下班的时候江洛尘在加班,他加班的时候江洛尘在应酬,有时候一些矛盾没有及时解释,但又明白对方的艰难,就都忍着没说。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对方。
小心又小心。
本来江洛尘没觉得自己委屈,直到易泽哭的泣不成声,他眼眶微微蒙上一层水雾,他才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好像真挺不容易。
“太难了。”易泽哽咽着声音,“真的太难了,江洛尘。”
江洛尘无声紧紧回抱着他。
哭痛快了,易泽起身洗了把脸,发现江洛尘眼睛也有点湿。他问:“你也哭了?”
“你威力比网抑云大。”江洛尘也洗了洗脸。
易泽擦了脸,拿来一条干毛巾候着,“我毕竟是走实力路线的么,威力大点应该的。”
江洛尘被他逗笑了。
“你什么时候走啊?”易泽问。
“陪你吃完这顿饭。”江洛尘说。
易泽立马皱巴巴的,“这么急?”
“本来这顿饭也不一定能吃得上。”江洛尘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丝羞,“有点事耽误了。”
“什么——”
“事”字还没说出来,易泽注意到江洛尘侧颈的吻痕,嘴角再也压不住飞了起来,“哦,实力派太有实力是吧?”
江洛尘把毛巾甩他头上,“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易泽大步跟上去,俯身把人扛在肩上,路过吧台的时候,一手顺走遥控器把窗帘关上,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易泽,”江洛尘看他猴急的样,有点想笑,但真放肆的笑出来又有点影响气氛,“出了这个门,谁还能这么惯着你。”
“出了这个门你也是我的人!”
易泽一把褪去他的裤子,“我不能光顾着自己爽,你大老远跑回来,我还没好好伺候你呢。”
“不是…我——!”江洛尘低声骂了句脏,“你!”
易泽还是给江洛尘留了吃饭的时间,毕竟他忙起来身心俱惫,就算头等舱的餐食再好,也不一定顾得上吃。
两人一块吃完差不多就中午了,江洛尘接了通电话就起身。
“车到了吗?”
“嗯。”江洛尘穿上外套,“你下午回龙景苑?”
“我送你去机场,完事再回去。”易泽拿起外套跟他一块出门。
“哨子接我,你直接回去就行。”江洛尘说,“我车上有给王姨的礼物,你带回去给她。”
“哟?”易泽摁下电梯,“我现在连送你去机场的资格都没有了?”
“再阴阳怪气我堵死你的嘴。”江洛尘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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