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易泽把门关上,痴痴地走过去,“你怎么没洗掉。”
江洛尘叹了口气,“病号还在伺候我洗头,拍个照当抵你工钱了。”
“不是伺候你。”易泽找好方向,咔咔连拍好几张就匆忙收起手机,“是我乐意。”
江洛尘意犹未尽,“不再多拍几张?”
易泽说,“再墨迹一会儿该感冒了。”
“美男出浴照就此绝版。”江洛尘摇摇头,头发上的泡沫刚好顺着耳边滑下来。
易泽笑得停不下来,抬手拍他后背,结果力道有点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易泽一愣。
江洛尘抬头,“想听音乐还得自己打个响?”
易泽抿抿嘴,后退两步,“再见,你自己冲一下吧。”
江洛尘:“……”
江洛尘洗完澡出来就打算把易泽拎过来“教训”一顿,结果发现这人正趴在床上看资料。
唉。
慈男多败对象。
江洛尘走过去抢走他的平板,“生病就赶紧吃了饭休息,看这种东西做什么。”
“提升自己,刻不容缓!”易泽攥紧拳头以示努力。
“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江洛尘掐灭屏幕,把平板放一边。
我只想你在我身边。
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会觉得有家的感觉。
易泽跪着挪过去,张开双臂,“那抱我去吃饭!”
江洛尘噗嗤就笑了。
易泽搂着他脖子,“‘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这话听着好像应该很感动,但我挺不是劲的,我就在这,帮不帮你是其次,我首先是我自己,我应该有什么样的价值,我的能力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全在于我个人。但你说你不需要,不就是侧面印证我是你的附赠品?”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洛尘望着他清澈的眼睛。
易泽捏捏他的脸,“别总一个人扛,也别因为习惯了以前一个人撑着,就想着连我那份也一块撑着算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这么算的。”
江洛尘回抱紧他,“我生病的时候可没这么长篇大论的教育人。”
“所以你是你,我是我。”易泽说,“我真没想着把我们之间的差距缩短到什么合适的程度,但你让我什么都不做,只能一个劲的在心里替你着急,我更难受。”
易泽催促地“嗯”了一声。
江洛尘在他嘴角亲了亲,“知道了。”
“你这个人…”易泽无奈道,“感冒传染。”
“我不怕。”江洛尘托着他的手到床边穿鞋,“我提前喝过药预防。”
“我真服了你了。”易泽说,“好歹是个总,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行么?”
江洛尘伸手掐了掐他屁股,“差不多得了,你要真去小学当体育老师,就这张爱教育人的嘴,指定被学生背地里骂。”
“我只教育你。”易泽穿了鞋边走边说。
“谢谢!”江洛尘咬牙道,“我不爱听。”
易泽乐了好半天。
春天万物复苏,家里的猫也嗷嗷叫个不停,在餐厅吃饭都能听见它惨绝人寰的喵声。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得找时间给它做绝|育。”
易泽立马应道,“这周末我带它去吧。”
不知道小猫是不是有什么能特异功能,他俩刚商量好带小猫做绝|育,猫叫得就更凄惨了。
易泽笑得停不下来,“这脾气也太大了。”
“嗯。”江洛尘淡淡道,“跟你一样。”
易泽幽幽看着他。
江洛尘挑眉,“我说的不对?”
“我不想搭话。”易泽说,“跟你一搭一喝像小学鸡吵架。”
“小学鸡?什么鬼。”
易泽解释,“你往中小学门口一站,就懂了。”
“没时间。”江洛尘说。
隔天下午,江洛尘跟人在外边聊完事,去了趟最近的一所小学。
正值放学期间,小学鸡到底什么样还没看到,倒是附近路段被挤得水泄不通,鸣笛催促声,还有一窝蜂的家长孩子说话的嗡嗡声,江洛尘没开车窗,但已经深受噪音干扰,燥得他太阳穴直突突。
傍晚江洛尘回到龙景苑,发现易泽还没回来,他打电话问了一下,易泽还在公司加班,而且今天打算加班到晚上九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倒闭了。”江洛尘站在客厅窗前,“别想让我再开车去接你。”
“不用你接,晚饭也别等了。”易泽发来一张在公司餐厅吃饭的照片,“我已经开吃了!”
江洛尘憋闷地挂断了电话。
从过完年开始,易泽就隔三差五加班,他们行政部有没有那么多事要加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看易泽咬着一股劲,就没说什么。
哎。
他一个整天喊着报仇搞垮仇人的人,每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说着让他享受人生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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