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未晏能勉强接受了,缩进袖子里就看不见了。
南风馆花魁被杀一案有了一丝进展,查到了另一个雅妓身上,只是还没有具体的证据可以敲定罪行,可镇抚使觉得一个小小的花魁案不值得为此劳心费力,因此报告上级直接定了雅妓的罪行,秋后问斩。
可未晏不信,更不想如此草率,于是盯着压力也要好好地查。
最近澹云深的性质实在是太好了,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一直缠着他要,未晏感觉有些难以应付他的高需求了,尽管当时是舒爽的,可每日醒来都算账无比,影响第二日抓捕犯人的速度,他这才想起来之前重金购买的安息香,既然都花了大价钱了,还是要试试看究竟有没有用了。
夜晚,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叹息声后又彻底归于平静,一只汗津津的手撩开了幔帐,饱含情欲的热气散了出去。
一只骨骼分明地手伸了出来握住了未晏的手拉了回去,微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要去哪儿?”
幔帐重新合上,热气又慢慢地聚拢起来,床帘上坠着的颗颗珍珠有规律的摆动着。
良久之后。
“我要去沐浴……”未晏有气无力说着,好像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了。
澹云深唤来江福去准备水,没一会儿就抱着未晏进了浴桶,将这只小猫崽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然后丝绸布巾一裹放在了一旁的软垫。
他仔仔细细地擦着身上的水汽,连湿漉漉的小猫尾巴都没有放过,用干布一点一点地搓着,想要搓干净了。
小猫尾巴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本来尾巴就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未晏的脸颊红了又红,抓住了干布,“我自己来就好了。”
两人争执了好几下,干布又回到了澹云深手里,小小的威胁道:“你要是还有精力,我们还能再来。”
未晏终于老实了,背对着澹云深坐着一动不敢动,任由着对方把自己洗着。
从前都没有这样地对着烛火仔细地瞧着,竟然尾巴根处发现了一截疤痕,看起来深度就不浅。
烛火映衬着澹云深的脸,紧锁着的眉头越发明显了,“上面怎么会有一道疤啊?”
“我以前觉得尾巴很丑,像个怪物,想把它剪掉,可是剪了一半发现太疼了,没有下得去手。”未晏垂下了脑袋,蔫头耷脑的模样,声音越说越小,手指都蜷缩了起来,悄悄地偏着头盯着自己的尾巴看,轻轻地拽了拽,想把尾巴藏起来,生怕澹云深会嫌弃一样。
可没想到澹云深竟然低下了头吻上了疤痕的位置,轻声道:“你的尾巴很漂亮。”
未晏受宠若惊,耸起来的肩膀都缓缓打开了,转头看着澹云深,“真……真的吗?”
澹云深的手指揉着尾巴根,一直摸到了一对猫铃铛,软乎乎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未晏不由得惊喘了一声,气息还未喘匀就被一个吻堵在了喉咙口,最终结果是又洗了一个澡。
未晏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躺在澹云深身边昏昏欲睡。
殿内弥散着一股好闻的气息,不同于以往的木质香,泛着一丝淡淡的药香,掺杂着茯苓的味道,清甜独特,令人安心。
澹云深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未晏的后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熏香的味道有点不一样了。”
未晏的眼睫微微动了两下,但还是没有睁得开,困倦得黏黏糊糊道:“嗯,我换了,五两银子呢,好贵。”
“那不是要送我的生辰礼吗?”
“我重新送一个。”未晏闷在被子里有些心虚地闷闷道。
澹云深亲了亲未晏的额角,嘴角噙着一抹笑,就连眼底都染上丝丝缕缕的笑意,“我很期待呢。”
室内安息香的气味萦绕在身边,渐渐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南风馆花魁被杀一事,未晏找到了些许苗头,查到了京城首富刘家的头上,但刘家在京城颇有脸面,轻易不能调查,于是他向上请示。
镇抚使略了未晏一眼,“此事已经结案,此乃琴师沈霖一人所为,因嫉妒而愤起杀人,与旁人无关。”
“两任花魁死之前都曾与刘家小少爷刘绍祖接触过,沈霖因一套黄金头面而与两位死者发生争执,可据我所知沈霖并不缺银钱,更不会为了一套首饰而杀人,这杀人动机不能服众,亦解释不通,大人,此事不可草草结案,令无辜之人蒙冤。”
镇抚使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将手里的卷宗重重地搁下,“未晏,我知道你是摄政王的人,但既然你现在身处于锦衣卫,就该好好地听从上级的安排,此事已经盖棺定论,各项证明全都指向沈霖,就算你告到摄政王那儿也无济于事,不必再议了,”他朝着未晏挥了挥手,“下去吧。”
未晏不会将此事告知澹云深,显得自己很是无能,他也听出了镇抚使话中的讥讽,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瞧不起,可他偏要证明自己!
既然镇抚使这里说不通,那他就另寻他法,他做不到冤枉一个好人的事情,于是决定亲自提审一次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