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搂过老婆亲了一口,“有人来打探咱们的消息了,我跟上去看看。”
“你小心些。”
“知道,别担心。”
男人走后,林念摸着有些红肿的粉唇,踩着欢快的步子跑去厨房给珍珠拿小点心。
府上除了皇帝的暗卫,就剩几个洒扫煮饭的夫郎,还是定的长工,晚上并不在府邸过夜。
府上琐事由小酒儿操持。
小酒儿本想去牙行买些人回来伺候,只是林念想着晚上万一男人偷偷回来看他,做出什么荒唐事来,让小侍看见也不好。
林念没要小侍子伺候,皇帝那边同样也没要。
根据皇帝的话说就是:他在宫里被伺候的大半辈子,现在出宫了,且试试亲力亲为,也算是历练了。
小酒儿哪里知道这两对夫夫心里的弯弯绕绕,还只当他们体验生活呢。
另一边,皇帝听完暗卫的禀报,轻笑:“看来这庞洪坐不住了,想必做过的亏心事不少,突然出现点不对劲儿的地方就能吓得他草木皆兵。”
这红枫郡那么多空宅子,偏偏选中了前太守的旧宅,庞洪再怎么没脑子,也是会派人来查查底细的。
白玉尘递给夫郎一杯茶,没有与他提公务,反而问道:“晚上去逛逛?”
殷墨道:“好啊,叫上念念和珍珠一起。”
白玉尘难得抿唇沉默。
殷墨揶揄道:“不是吧,白城主,你莫不是想跟我在外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
白玉尘有些恼,耳廓都红了,“小墨,你是皇帝,不可这般。”
“偏要。”殷墨撇嘴,“朕是皇帝,朕说可以就可以!”
白玉尘失笑,指尖点了点夫郎的脸颊,刚想同夫郎亲近,一颗绑着小揪揪的脑袋突然出现。
珍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努力伸着小脑袋,清清脆脆喊了一声:“皇伯伯,鱼鱼!”
珍珠手上抱着一个琉璃盏,他努力地把琉璃盏放到桌案上,“糕糕。”
殷墨赶紧去接,放好琉璃盏,他捏了捏珍珠软乎乎的肉脸,“珍珠怎么来啦?”
珍珠的声音奶声奶气,咬字也不清晰,“糕糕,小爹爹做的,给皇伯伯和鱼鱼吃。”
“谢谢宝贝。”殷墨亲了亲珍珠的脸颊,喜欢得要命,他扭头就对白玉尘说:“咱们也生个吧。”
白玉尘说:“小墨,这种事得顺其自然。”
殷墨撇嘴,对自家男人的职业充满了质疑,“还神医呢。”
白玉尘:“…”
另一边,殷呈跟踪那人一路行至太守府后门。
他顿时了然,刚打算回去跟他哥通气儿,一扭头就看见了他哥的暗卫。
殷呈:“…”
就他哥这脑子,根本用不着他多此一举。
他脚步一顿,默默换了个方向,带着六千两回到田家赌坊。
田海看着这十几张银票笑得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我就知道大虎兄弟你定能做到。”
“幸不负大哥所望。”殷呈抱拳。
田海笑眯眯地将银票收进锦盒之中,“这血刀帮不仅人多势众,还个个都会武功,不知大虎兄弟你是如何要到账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不给大哥面子呢
“很容易就要到了。”殷呈淡定道:“论起武功,也就那样吧。”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个颇为嚣张的词语,“简直不堪一击。”
田海当即哈哈大笑,“能得大虎兄弟这一员猛将,是我田海三生有幸!”
殷呈道:“大哥,不整虚的,这个月的月银能不能提前支给我,我要给我相好买簪子。”
田海觉得不可思议:“大虎兄弟才来红枫郡几日,便有相好了?”
殷呈骄傲道:“那是自然。”
田海说:“不妨将相好带出来大哥瞧瞧,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入大虎兄弟的眼。”
“这恐怕不行。”殷呈为难道。
田海问:“为何?”
殷呈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怕他夫君不允许。”
田海:“…”我竟忘了你只爱别人家的花。
田海从银票里拿出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递给殷呈,“大虎兄弟,这钱算是你的辛苦费,月银照旧。你放心,跟着大哥,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殷呈把银票往怀里一揣,也没跟田海假客套,“多谢大哥!”
“横竖今夜无事,走,咱哥俩听小曲儿去。”
“大哥,请。”
田海派去松县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就算此人有问题,这段时日多利用他做些事,也够本了…
他心里琢磨着,看殷呈的眼色越发的有深意起来。
殷呈盯着田海算计的目光,泰然自若地嗑着瓜子。
回头带念念也来听曲儿,这湖州多书生学子,据说出过不少大儒,因此戏文里也多是以书生为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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