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唤人备了热水,洗完澡正绞着头发,就看到了软榻矮几上的小竹篮。
是卤的鸡爪子和油炸的青虾。
他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婚期也越来越近。
林念开始给自己绣婚服。
按照传统,小哥儿的婚服都是要自己做的。
他自从学会了缝衣刺绣之后,就开始做自己的婚服,早就做好了。
只是他总想着要更好看一些,便又绣了许多花样在婚服上,尤其是裙摆,近乎满绣。
男人时不时偷偷翻墙来看他,小零嘴就没停过。
林念试婚服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合身了,就不敢再吃了。
就连正餐用饭也像是在数米。
等到能重新穿上婚服的时候,他已经瘦回从前了。
殷呈知道后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肉的老婆突然又瘦成麻杆子了。
这天呈王殿下故技重施,又翻墙而入,给老婆买了一大堆吃食。
谁知林念看也没看,全都分给了小福和花月。
“阿呈,我不能再吃了!”林念严肃地说,“胖。”
“哪儿胖了?”殷呈说,“你再瘦点我都要怀疑你大腿有没有我胳膊粗了。”
林念对此非常固执,“胖了穿婚服不好看。”
“反正都是给我看的,有什么关系,我就想你胖点。”殷呈说,“现在抱着你我都觉得咯手。”
林念瘪嘴,“你嫌弃我。”
殷呈纠正,“是心疼。”
林念不高兴,“你说我抱着咯手。”
“你太瘦了,宝贝,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学人家减肥。”
“你嫌弃我身体不好。”
殷呈再次纠正,“你还没我长枪重,能胖到哪儿去?”
殷呈的长枪是天外陨铁打造,足有一百二十斤重。
“你嫌弃我还没你的长枪重。”
殷呈:“…”
林念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决定先发制人,“你嫌弃我无理取闹。”
殷呈掐了掐小美人的脸颊,“你自己倒也知道?”
林念哀怨地坐到了另一边。
花月拽着自家王爷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小声道:“公子今天身体不适,所以脾气有点古怪,王爷你千万不要生公子的气喔。”
“知道了。”殷呈问,“他身体怎么了?”
花月脸颊爆红,“哎呀,我们哥儿的事,你少打听。”
殷呈顿时心领神会,“行,我知道了,你退下。”
花月被拎着后领扔出房间,他骂骂咧咧半天。
林念还在哀怨,突然就被男人整个人抱在怀里。
“宝贝肚子疼不疼?”
林念委委屈屈地说:“疼。”
老婆失去理智的时候撒起娇来可可爱爱的。
夹杂着内力的掌心轻柔地揉着小腹,疼痛缓解,林念的理智也跟着回来了。
“对不起…”
从殷呈的角度看去,小美人白嫩圆润的耳垂微微泛着粉,柔顺的墨发散发着花香,乖乖巧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双白皙的玉手不安地搅动。
“傻。”殷呈问,“会不会烫?”
有力的大掌带着温暖的气揉着又酸又疼的小腹,林念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他摇摇头。
他以前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还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是男人太宠他了。
现在他都敢仗着身子不舒服冲男人发脾气了。
林念心里东想西想。
他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阿呈…”
“嗯?”
“我是个坏哥儿。”林念反思自己,“对不起,朝你发脾气。”
“你刚刚那是在发脾气?”殷呈说,“我还以为你跟我撒娇呢…”
林念:“…”
林念:“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撒娇呀?”
殷呈道:“就你这软绵绵的小嗓子,说什么不是撒娇?”
林念轻哼,随后朝男人拱了拱,“你占我便宜,你是坏蛋流氓登徒子。”
“哦。”殷呈拍了拍小美人的肉乎乎的臀,“本王就是很喜欢强占良家哥儿,占完还不负责,都习惯了。”
纳一屋子的妾,天天气你
就算殷呈再怎么保证,绝不会因为外表美丑厌弃他,林念都不为所动。
“阿呈,你别再劝我了。”林念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殷呈道:“行吧,你就饿着吧。”他顿了顿,“到时候饿出病来,一步三喘气儿,我就纳一屋子的妾,天天气你。”
林念:“…”
林念:“你才不会。”
“我会。”殷呈说,“本王好色,娶一群小美人很正常。”
林念噘嘴,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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