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住手啊妹妹你忘了虚与委蛇四个字怎么写吗?委蛇!蛇!”
令狐月娥:“放屁,那个字念yi!”
“读书人既然写这个字,就有他的道理嘛!”柔弱无骨的三条白皙少男在地上扭来扭去,互相贴在一起,呆呆的看着她。
令狐月娥骂道:“穿条裤子吧!”
林黛玉害羞了一会,决定回家去就自己重新写一首诗,振作起来,告诉殷玄:“去叫南山老叟和任秀才、张娘子过来,听我招呼。”
大胖鸟飞出去转了一圈,咕咕咕的乱叫一通,把这一个鬼两个妖精都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
任秀才是个妖精,还真的考中过秀才,业余爱好是带着十来个小鬼每天摇头晃脑的念书。南山老叟原本就是外围下属,张娘子原是个女道士,后来不知怎的,半鬼半妖的延续至今。
林黛玉出了小松亭,又到闹闹哄哄的地方,地面上太污浊了,不愿意落地,掩着口鼻吩咐道:“张娘子清点本日救出人类之男女籍贯、妖怪之姓名地址,登记照册。”
张娘子立刻稽首:“贫道遵命。”
林黛玉又说:“任秀才清点今日所杀一切妖怪的物种品相和大概重量,以及身上有价值的零件,系数登记照册。大伙总要均分。不能按照只来算,否则分你一只美味大棕熊、分它一只肉很臭的秃鹫,岂不是欺负人。”
任秀才原本快快乐乐的厮杀了一阵,拿判官笔点死了五个妖精,自己一点伤没受,正和朋友吹摇头晃脑写两首酸诗,又听灵君洞主招自己过去见面,本以为要受怎样的器重,结果是这样浩大的工程,哪有称几千斤肉的大秤啊,大伙伸手一掂,又要开始吵吵了。
忙说:“学生遵命!灵均洞主太公平了,有宰辅之才。那个谁…哪个分祭肉分的很公正的,就有灵均洞主之分。”
灵均洞主无语的好笑,你还天天读书呢,能是陈平有我之风吗?“南山老叟清点金魔王所占据百眼窟内所收藏的一切金银珠玉绸缎书籍、武器铠甲,乃至于一切在世间和出世间有用之物。系数登记照册,今日在场参战的,无论生死系数分得一份,有些东西不够分的,大伙商量着议价交换。”
南山老叟:“学生遵命。”
众妖怪欢喜的很,忙道:“灵均洞主应当拿一大半!”
林黛玉摆摆手,那金像虽然需要保持原状,但就那么放着,也算我富可敌国,就算金魔王的收藏里有什么清雅的东西,也被他身上的污浊臭气熏坏了:“我家里吃不了这许多东西。月娥殷玄,你们俩依照之前记录的走失妖怪名单来对照,是救出来了,还是得了准信儿已经被杀了,总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善恒和萧小山的下落,知会我一声。你们尽快收拾,这地动山摇的,若是有当地衙门的人来探查,使个鬼打墙让他们原路回去。我去看看雷夫人。”
郝玉石忙叫道:“洞主留步!这些妖精之中有一只白虎,最是稀罕!我们这些人若分这一张虎皮,只够一人做一个耳朵帽的,不若献给姑娘做个垫子,白虎白鹿白兔都是祥瑞。虎骨虎鞭拿回去给老太公泡酒,也是好东西。”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胖野猪叫道:“林姑娘,咱们还得了12对熊掌,我们也不大会炖这玩意,生吃塞牙,我们商量了一下,不如凑点银子,去京城中找个酒楼叫厨子细细的炖了,做一场熊掌宴,多加鲍鱼海参,林姑娘若不嫌弃,也来饮一杯水酒,尝一口乱炖。”
“朱兄说得对啊!”
林黛玉闻言就是一怔,暗自扼腕:“这庆功宴该是我来办,都不许和我争。殷玄,你回去请太太指点你操办此事。”
凡人虽然看不见女鬼,但殷玄可以鹦鹉学舌,贾敏教他怎么说。
林府的后宅中,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一间屋子,丫鬟婆子都在院子里忙活,不敢进屋。
屋中除了书籍字画,几件简单的家具和漂亮摆件之外,别无他物。桌上摆着一个汝窑小香炉,焚着一炷香,横着一张琴。
细细的烟雾刚刚飘起来,就被无形之人一口吸干,而琴前面虽然没坐着人,却能看到琴弦被人拨动,听到轻弱而悠扬悦耳的琴声。
贾敏正在一边吃香火,一边弹琴,自得其乐。突然窗子被人一脚踢开,大胖鸟蹲在窗棂上,肩不动膀不摇,缓缓巡视屋内。
贾敏每次都被他这么转脑袋吓一跳,故作优雅:“黛玉一晚上没回来,她又和谁见面去啦?”
殷玄与有荣焉:“主人带人出去剿灭魔王,如今大胜而归,有十二对熊掌不好分,想在京城内包个酒楼大摆庆功宴,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请太太示下。”
贾敏完全笑不出来了,吓得弹错音。
殷玄补充说:“来赴宴的约么有150人。”
贾敏都快晕过去了:“我们大户人家宴请宾客,是绝不能在酒楼里办的。”以前贾府,别说一两百人就是百人,家里面的厨子也应付的过来。但是林府不行啊,林府的朋友客人最多三个五个,还是分开来的,白天是如海的人类朋友,晚上是林姑娘的妖怪朋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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