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的名单,只要拿到了卧底的名单,就能一次性铲除所有危险。”
“这不是更难获得了吗?我们在外事办可没有人啊。”
纪廷夕的手又在下巴上点了点,帮助推进思考的速度。
“这份名单贺德那里应该也有,这么大的计划,肯定需要在他那里报备。”
“可是最近,我们已经假扮成吉欧尔成员找过他一次了……”
“是啊,如果再因为这件事情找他,他就可以猜出来卫院里有立博派卧底,我也差不多暴露了。”
胡佩尔张了张口,终于没再说话——为了这份名单,怎么可能将纪廷夕推出去?
她看向桌上的饭菜,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先吃饭吧,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活着要紧啊!”
……
成维大学里,艾绒尤其忙碌,她不仅要应对自己的学业,还要负责社团活动,准确来说是地下派党活动,相当于打了三份工。
这个周末,她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回到宿舍瘫了没多久,就拨打了白卓的电话。
她按照要求,使用了加密通话,不显示号码,不透露地区,全程加密,拨打完自动抹除通话记录。
白卓和她一样,也是一个人打三份工,可即使是这样,两人还是坚持在深夜交流,敬业得让人心疼。
“你这两天挺忙的?”
“是啊,”艾绒好不容易从床上撑起来,坐到电脑跟前,“我周末两天都在外面,实在找不到时间跟您联系。”
白卓也是没想到,自己忙就算了,手下的雏鹰比他更忙。
“忙什么呢?”
“新闻社团的任务,我被分派去调查周围居民对就业政策和市场政策的不满。”
“为什么会调查这个?”
“因为要进行校园周边民生调研,出一篇民生类报道,但是我感觉是为了搜集民意动向。”
“民意动向?他们是不是想确认民众对睿耳台的不满程度?”
“是的。”
白卓靠在阳台上,望进迷茫的夜色,发出一声不满,“这些家伙一直钻研怎么搞破坏,最近睿耳台好不容易把邦外的冲击拦了下来,他们又开始暗中撺掇不满了!”
艾绒挠了挠头发,她作为卧底的直觉告诉她,问题并不是如此简单。
“白长官,我感觉他们是在为大选做准备。”
“他们一直想破坏睿耳台的连任选举,我知道。”
“不是,我感觉他们自己想参加选举。”
“参选?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参选的资格!”
参加大选者,需要先向选举委员会报名,递交相关材料,经批准后才登记为候选人。可是按照现在的政策,立博派因为之前公开反对过等级制度,已经被打为邪门异派,根本没有资格参加选举。
艾绒翻了翻电脑里的记录,想要佐证自己的猜想,“他们可能会借助其他方法,在幕后操控。”
白卓捏着手机,认真思考了一瞬。
“你发现了证据是不是?”
“不能说是直接的证据,我现在还没进入到核心层面,但我发现立博派的一些举动,比如调查民意、发表报道、引导思想,整体的调性更偏向于是为自己的参选做准备,而不只是对睿耳台造成破坏。”
白卓再度沉默下来,这个问题比他想象中更为严重——原来他还以为,立博派只是想蓄意报复,阻止睿耳台连任,但是他们如果想参加选举,那性质就更为严重,因为一旦成功,那将是破坏性的颠覆,所有的稳定都将被打碎。
“我想想,他们如果要参选,那应该只能和其他派党合作,或者是以新兴的派党的名义参选,你有察觉出类似的迹象吗?”
“有!”艾绒鼠标上的手指一顿,“最近的新闻专题,有关于新兴派党的聚焦,甚至还有专门统计支持度的调查。”
“是关于哪个派党的?”
“目前还不能确定,我只能接触到广泛的统计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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