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宗执瞥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才到五点,慈诀没来,倒是周载明先打来了电话。
他不悦地蹙眉,拿起手机,按通了接听键,“喂,周先生。”
那边周载明的声音沉稳,开门见山地问:“宗老师,那份文件您找到了吗?”
“周先生,我只是肖竹的老师,并非慈东远的。他藏起来的文件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儿?”宗执说:“其实,您可以尝试套一下慈东禹的话,毕竟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如果真的有那份文件,慈东远最有可能交给的,就是他。”
虽然周、慈两家关系紧张,已经到了不做面子工程的地步,可阙仲寅敢拿着李原的死来继续挑拨周载明和慈家下一任政治继承人的关系,毫无疑问,对方确定慈家手里是捏着能把他一撸到底的把柄的。
而想到父亲的入狱原因,就是当年慈东远用了一纸文件将人送进去的。周载明也曾听说过慈东远曾经搜集过他非法募集竞选资金的证据,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至于私下搜集了什么,又搜集到了多少,周载明拿不准,但他确定,慈东远手里一定有要他命的证据。
至于对方为什么没有交出来,很简单,那就是他搜集的文件袋所托非人,对方没有替他翻身,而是把文件袋藏了起来。
这东西,在周、慈两家争权时危险不会太大,可若是周家一家独大,引起主席忌惮的时候,那文件袋就是催命符了。
周载明不信慈东禹会在慈东远锒铛入狱时拿着文件见死不救,也不信慈东远会把文件袋交给关系冷淡疏离的宗执,可当年和慈东远扯上关系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而算来算去,只剩下宗执还算和慈东远有些交情。
有些事,注定是要熟人做才能成功。尤其是找东西的事。
更何况,宗执还和慈诀有些交情,上到老子,叔叔,下到儿子,宗执都和慈家有关系,所以找文件的事,无论宗执愿不愿意,周载明都会要他做。
“宗老师,慈东禹这边有我,我会亲自试探他。但是找一个没见过的东西怎么可能只盯着一处找?”周载明说:“广撒网才能捞到鱼。您不帮我捞,我怎么收到鱼呢?”
宗执说:“周先生,慈诀在我手里待了四年,这四年他的情况我了如指掌。在他身上撒的网,可谓是费时费力,可结果并不如人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找东西,我自然会帮你。可漫无目的的找,我希望到慈诀为止。这样太浪费时间了,你给我一个方向吧。”
当初慈诀从军营中途退伍,周家暗中打压,司法考试依旧没过。后来能进他的律所,不仅是慈东禹的运作和嘱咐,还有周载明的暗中安排。
宗执游走于两方势力,这俩人的安排和运作出奇的一致,他自然会把慈诀留下。只不过,周载明的安排其实是为了让宗执找文件,这一找就是四年。
宗执很不喜欢这种低效的寻找方式。
周载明闻言,直接给出了这通电话的目的。他要宗执去查慈川的外公。要知道,慈川外公也是政治世家,权力虽然不如四大家族大,但绝非等闲之辈。且对方立场中立,后期周慈争权,他再没参与,女婿把文件放在他那里,最安全。同样,也正因为立场中立,所以没有把文件交出来。
既然至亲都没有拿到那份文件,那慈东远把东西给他的可能,很大。
可不巧的是,宗执的父亲,是慈川外公的挚友。他不想去查对方,所以委婉地拒绝了。
那边周载明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幽幽开口:“宗老师,一个人是吃不了两家饭的。您说对吗?”
这话是敲打宗执。周载明知道他和慈东禹走的近,但再近,现在慈家也倒了。他现在只能和周家绑在一起,一条路走到黑。
宗旨闻言,沉默两秒,缓缓开口:“我不会这么做得。”
“是吗?”周载明语气玩味。
“是。”宗执说:“慈家已经倒了,我没必要再和对方深交,一切只不过是维持表面功夫罢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忽然推开,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
看到来人宗执瞬间愣在原地。teddy打开门,慈川跟在身后,紧接着进来的就是周载明和周毅。而此刻的时间,堪堪五点。
本应在七点见面的人出现在五点的3221包厢,慈家的人也到了,却偏偏不是宗执要等的慈诀。
宗执抬眸看着走进来的人,忽然反应过来,慈诀什么都知道了。
可饶是如此,这位沉着冷静地alpha依旧不慌不忙,他淡定地喝完最后口红酒,然后看向慈川:“你哥哥在哪儿?”
与此同时,执青事务所,童律热情地给各位同事发放着贵的吓人的潭记下午茶,金主爸爸慈诀一身得体黑西装,微笑着绕过纷纷致谢的人群,在陈文鸿的带领下,踏上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玻璃电梯门关上的瞬间,tog的短信就发到了慈诀手机上,“办公室的智能门锁已解,我进来了。”
第116章 因为,我是她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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