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诀睁开眼睛。
“你是我的人,老实一点,要是被我知道你乱搞,”周毅忽然捏着他的脸,“你就死定了。”
说着捏着慈诀的下颌,拧过他的后颈,张嘴就咬在了慈诀的腺体上。一股浓郁的信息素并着血腥扑鼻而来。
那一口,是标记,是占有欲,是宣誓主权。
慈诀疼地蹙眉,可周毅咬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那步子大的,像是后边有人要追杀他一样。
“站住!”慈诀捂着后颈,将人叫住。
周毅转身:“怎么了?”
“亲完就想走,”慈诀走到周毅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近乎相贴,眼神更是逼视:“哪有这么美的事?”
那语气分明是要找事。可周毅没时间再多待,否则会把人引到慈诀眼前的。
然而,慈诀并不是找事,而是拧过周毅的脖子,有样学样,一口咬在了周毅的腺体上。鲜红冒出,舌尖还故意舔了舔,触感濡湿酥软,周毅整个人不由地颤了颤。
慈诀满意地将人推开,随手摸了下唇角,眼神撩人:“滚吧。”
周毅被撩地心脏一痒,恨不地当场办了慈诀。可他没时间,只是伸手指了指慈诀,声音低沉:“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一如他匆匆出现那般,猝不及防。
第67章 猫腻
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暗,路灯交织成两条笔直的光线。李原开着车,看了眼后视镜。后车厢的alpha侧头看向窗外,优越的侧颜有些淡漠,后颈的咬痕明显。
“诀?”李原开口。
“李原,听好了,这是我让你咬得。”慈诀懒懒开口。
李原点点头。尽管他并没有咬慈诀,可慈诀开口了,那就是他咬得。不是也是。
等回了家,丧彪那个硅基生物不仅没有赶慈川,还和慈川、沈珂两个打起了扑克。马琳一个人待在厨房做饭,看上去有点像苦工。
房门被骤然推开,丧彪再起来冲进厨房摆拍已经来不及了。正好被慈诀抓住它在偷懒。
它尴尬在当场,慈诀就扫了一眼,理都没理它,洗了手就坐在了沙发上,换下丧彪,和沈珂俩人玩牌。
沈珂扫了眼慈诀后颈的咬痕:“慈诀,你背叛我?”
“别放屁了。”慈诀扔了张牌,斜了眼沈珂:“你什么时候滚蛋?在我这待几天了,再不回去,你老子就要找我家来了。”
沈珂假期马上见底,他一直赖在慈诀家,老子要他回去都不听。慈诀已经接过沈渊四五个电话了,都是催沈珂回家。
“我不走,我才不回去。”沈珂说:“三天之后,我直接从你家返回斯内普05a星区。”
“你爸就你一个独生子,你放个假不见你老子,你跑我这里住个没完,你爸都给我打好几个电话了。”慈诀说:“我已经把地址给他了,你不回去,自然有人会接你。”
沈珂一听就炸了,放下牌就要和慈诀掰扯。慈诀也没惯着他,三两下就把沈珂按在了沙发上。慈川居然还敢帮着拉架,被慈诀一胳膊挥开,然后指着慈川冷冰冰地说:“别以为轰了他就不轰你,明天你俩给我一起滚!”
“哥。”慈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哥你个头!明天就给我滚。”
这时,饭做好了。马琳叫了声,所有人都去吃饭了。
慈川也是被慈诀骂习惯了,居然还敢在吃饭的时候问慈诀后颈的咬痕。那位置实在暧昧,是腺体,刚才沈珂问的时候就被慈诀一句话转移注意力了。眼下慈川还问,大有不给答案不罢休的意思,李原于是指了指自己。
慈诀也指了指李原:“我让他咬的,怎么,有问题?”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且都是alpha,沈珂和慈川都没有多想。想着慈诀让李原咬腺体和小时候玩闹差不多。只不过,在他们的印象里,慈诀心狠手辣,常常是咬人的那个,今天他反而成了被咬得那个,可见李原对慈诀有多不一般。
“我靠,慈诀,你怎么不让我咬呢?”沈珂酸唧唧地说:“我的犬齿在娘胎里就为你准备好了。”
慈诀瞥了他一眼:“你再废话,走得时候就不要拿我的东西。”
沈珂不仅要拿慈诀的东西,还要慈诀送他登船。于是自顾自地吃起菜来,顺便继续逼逼叨叨。慈川听到是李原咬得,面色稍稍放松了不少。不过看到自己的哥哥对别人比自己要好这么多,心里也不算好受。而丧彪被抓现行,衬托地竞争对手无比优秀,对马琳的嫉妒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一顿饭,每个人各怀心思,吃得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好在,第二天沈珂和慈川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慈诀虽然嘴里说着嫌弃,还是去送了差点把他家给抄了的沈珂。至于慈川,蹭车没有成功,被丧彪送上了巴拉克02星开往首都星的飞船。
周一早上十点,宗执例会照常开始。
慈诀刚拿好笔记本要去开会,宗执的秘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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