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包子铺老杨他侄女。”
除了买包子,高振国从没跟包子铺老板打过什么交道,也不知道老板姓杨。虽说附近不止一家包子铺,但他还是马上想到了宋浣溪。
“我去!这么巧的吗?妈,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是我同桌,是不是杨桥巷那个包子铺?”
“你同桌?”王丽珠停下手中的动作,拔高音量道:“你们班主任说的那个年级第一?平时带你学习的那个?”
“是啊。她不是什么老杨的侄女,那工作还是我看到了,给她介绍的呢。”
“你这浑小子,给人家介绍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老杨夫妻俩心眼坏得很呢,前两年他私吞他妹妹的彩礼,人家闹得咧……”
“啊?”
高振国傻眼了,他是真不知道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不过,溪姐干都干了,应该不至于会出什么事吧。
他抱着丝侥幸心理,不敢告诉宋浣溪这个噩耗。
……
宋浣溪闭眼夸,“高振国居然是您儿子,我还以为您儿子最多才上小学呢。”
“哎哟,你别逗婶子开心了。小嘴可真甜。”
王丽珠笑得满脸的肉都在抖,想起了什么,又试探地说:“其实吧,婶子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
宋浣溪洗耳恭听。
“我这不是给振国请了个家教吗?昨天下午不知道怎么的,他那个家教给他气跑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干了。哎哟,我这想想就糟心。”
“婶子听说,你跟振国的关系还不错,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家给振国补课。当然了!婶子会给你补课费!”
王丽珠比了个数,一节课的费用比她在包子店辛苦打工半天高得多。
宋浣溪见钱眼开,“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宋浣溪忙成陀螺,中午回家吃过午饭,拿上书赶去高振国家。
高振国在地铁站等她,见到她眼睛都亮了,“溪姐,我妈让我来接新家教,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对呀。”宋浣溪笑眯眯的。
跟着高振国七拐八拐,到了一片静谧的小胡同,小胡同里皆是独栋的老旧小房子,有几户人家的墙壁裂了密密的细缝,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塌了,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产物。家家户户带着小小的院子。
很多院子的大门都敞开着,路过一户人家时,她听到里面传来男人口齿不清的怒骂声,以及玻璃砸碎的声音,许是喝醉了酒在发酒疯。
吓了宋浣溪一跳,高振国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会儿,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催她快些走。
终于快到高振国家,宋浣溪左顾右盼,专门盯着院门紧闭的人家看,猜测着,哪个是云霁家。
高振国语气羡慕,“卷哥昨天就到河清了,今天早上跟我说,他到训练营去了。每天都能打游戏,从早打到晚,好爽啊!我现在被我妈盯得死死的,她一看到我打游戏就骂我。”
宋浣溪低头沉思,云卷早上就去训练营了,云霁明天才会回来,他是去做什么了呢……
与此同时。
坐落于海晏市市中心的星娱传媒大楼内。
电梯里,云霁站在角落,神色淡淡的,目不斜视。
身穿亮片紧身裙的波浪卷年轻女人,旁若无人地问身后的助理,“这帅哥是咱们公司刚签约出道的爱豆吗?我怎么没见过。”
“甜馥姐,我也没见过诶!应该不是吧,如果参加过选秀的话,我不可能没印象。”
小助理吞吞口水,咽下了那句——全公司的帅哥她都认识。当然,是她单方面地认识人家。
她没看够,偷偷又瞥了眼帅哥,他眼也没移,没听到她们在谈论自己似的,又或者说,毫不在意。
小助理心想,心理素质可真好,脸和身材在帅哥美女云集的娱乐圈也属于绝佳,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没偷看够,帅哥到二十三楼就出电梯了。二十三楼是接待室,每天进进出出无数素人帅哥美女,他们大多数是投简历来面试的,妄想一步登天。还有少数是被星探请来的。
接待室里,职业星探蒋榆和职业经纪人刘一曼正在说话。
刘一曼把刚看过的简历甩到桌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不满,“你眼光到底行不行啊?今天都看多少个了,我看得都眼花缭乱了。怎么这么多照骗的,我说他们那长相也就只能在学校骗骗小女生了,还妄想在娱乐圈……”
说到一半,看到来人,噤了声。
云霁叩了叩本就开着的门,淡声说:“你好,我是云霁。”
波澜不惊的声线也掩盖不住天然的苏感,无论是颜值,还是声音,都让人情不自禁心神荡漾。
蒋榆拍手叫好,“这不是就来了吗?来来来,这边坐。”
又朝刘一曼说:“你还真别说,我差点就要怀疑人生了。还好,还好。”
先是例行公事地问话,年龄,身高,体重,学历,特长。
他越答,刘一曼的眼睛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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