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前世两人见面时从未有过。
难不成是因为这蛊吗?
沈朝凰捉摸不透。
既然想不明白她也干脆放弃了,叫上在楼下看戏的褚翩月一道回了府。
曦和院。
褚翩月摘下面纱,毫无形象地往软榻上倒,胡乱蹭了几下,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坐起身,问着将脸上面具摘下的沈朝凰,道:“曦和姐姐,那苗疆圣女前来真是联姻的吗?”
沈朝凰又想起了自己曾在密函中看到的那行字,不动声色的将头上其余发饰摘下,不着痕迹反问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今日我不是去楼下看父亲了嘛,恰巧一行路人中有人曾提到这事,我就好奇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父亲还未向我说过此事……”
沈朝凰皱了皱眉,此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晓。便是容阙,那也是耗费大精力才得来的准确消息。
如今还未有音信便被大肆宣扬,也不知皇帝会不会因此改变他的想法。
但这些与她又有何干系?
不论苗疆是否能与南楚联姻,依旧坏不了她的计划。
只是……
沈朝凰默了默,下一个复仇的目标在宫里。如此戒备森严的皇宫,可不是她一人独闯便能闯进去的地方。
就算是容阙将所有听风楼精兵借于她,她也绝不可能回得来。
目前的计划还是有些欠缺,停滞在这里不知该如何继续推进。沈朝凰内心说不上来的烦躁,但踏破铁鞋无觅处,正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做时,东风来了。
“太后懿旨,宣沈家嫡女沈朝凰入宫。”
接了这口头懿旨,沈朝凰给听风楼送了封信,只带了三个贴身侍女,独自入了宫。
接见的地方是太后的寿康宫,坐落在宫城的西角最为寂静的地方。装饰精美,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皇家的奢华与尊贵。宫女们身着素雅的宫服,轻手轻脚地穿梭其间,动作娴熟而恭敬,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仿佛生怕打扰了这里的宁静。
古木参天翠竹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庄重而祥和。
“臣女沈朝凰,叩见太后。”沈朝凰走到殿中央,跪下施礼,声音清脆。
主座上身着素色宫装的妇人端坐其上,面容和蔼,眉目间透着几分慈悲与威严,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温婉。气质高贵而典雅,经过这几十年的沉浮,已然让她带着让人敬畏的气场,但嘴角扬起的笑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之意。
太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起来吧,不必多礼。”
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让人听了如沐春风。沈朝凰起身,目光与太后对视。太后的眉眼间虽已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有神,透着几分睿智与从容。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威压,反而带着一种长者的慈爱,仿佛在看着自己最疼爱的晚辈。
太后微微侧身,示意沈朝凰到她身边坐下,沈朝凰依言而行。走去坐在了太后身旁的软座上。
下一刻,那双有些沧桑的手便握住了她,眼里全是满意,“早些便听闻睿儿说沈家有一女聪慧至极,老身早想便看看了。这次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怪我吧?”
“太后娘娘说笑了,民女岂敢怪罪。”
谁知话音刚落,太后便皱了眉头,满眼都说着她不爱听这话,道:“你如此说便是怪我了。”
这副生气的模样让沈朝凰大惊失色,急忙想着要跪下认错,却不料下一刻便被太后扶住了手,她笑着道:“只是同你玩笑罢了,朝凰莫要记挂在心,哀家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沈朝凰这才像是放下心一般,甚是宽慰的笑了笑,露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道:“太后这般说,朝凰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太后能记得朝凰,已是极大的荣幸,朝凰又怎敢有丝毫怨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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