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阳道:“他该死。”
三叔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出去一次就变野了,是不是那个陆远志教你的,你偷跑出去找陆远志,还惹出这种祸事来。”
紫阳红了眼眶:“三叔,紫阳不是有意的,那个元烈太子他欺负紫阳。”三叔打量她一眼:“好了,你这样子疲倦的很,我吩咐丫鬟烧水,你好好整理一番,有什么事待会再和你谈。”
不一会,丫鬟们准备好了浴桶,紫阳在商船的三楼上的房间内洗澡,胡英在一楼的一间房间里洗澡。
胡英解开头上的发带,想到是苏姐姐给自己系的,心里还是一暖,想到苏姐姐,她心里就雾蒙蒙的,整个人泡在浴桶里,闭着眼睛,回忆着和苏姐姐之间的点点滴滴,似乎苏姐姐的黑亮的带着情意的眼睛就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一般。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物,丫鬟端来一盘饭菜,胡英道:“姑娘,紫阳在哪个房间呢,我想见她。”
那丫鬟道:“不用了,三爷吩咐了,大小姐要歇息了,所有人不要再去打搅,胡英姑娘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胡英道:“也好,她这几天受累了。”
船上三楼,紫阳穿好衣服,来到三叔的房间,三叔准备好了饭菜等她:“先吃一点,这个事我们慢慢谈。”
紫阳坐下,拿起筷子:“爷爷可知道了我的事。”三叔道:“五天前,这个事就传回了京城,皇上派了太监来到国公府,说一个月之内,必须带你进京,否则,国公府要被查封,目前,国公府前后左右都有官兵守着。”紫阳听了,要哭出来:“怎么会这样,三叔,紫阳不是故意的。”三叔道:“我也听闻元烈太子好色成性,你也是不凑巧,正好碰到了他,你这模样,他岂能放过,要怨也只能怨你偏偏遇到了她 ,你怎么不装扮成男子呢,你也不是第一次出国公府大门,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点道理都不懂。”
紫阳道:“我岂会不知这点三岁孩童都知的道理,只是后期一时大意了换回了女装,哪里知道偏偏就凑巧遇到了那个元烈。”三叔道:“据来的太监说道是你和一个叫做胡英的女子一起杀的元烈,是这样吗?”紫阳点头:“是的,是我杀的他,那一刀是我扎进去的。”
三叔道:“听我说,你不能承认是你刺的。”紫阳愣住:“是我刺的。”三叔再次认真的望向她:“不是你刺的,记住了吗?”
紫阳活动了心思:“三叔,你的意思——”三叔点点头:“为了你爷爷,为了整个国公府,不是你刺的,记住了吗?”
紫阳怔了:“可是这——”
三叔道:“当时只有你们三人在屋子,元烈已经死了,目前只有你和胡英二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记住,那刀不是你刺的。”紫阳道:“三叔,你是让我污蔑胡英才是杀人凶手,这怎么可以呢?”三叔按住紫阳的手:“紫阳,你不能认这个罪,那可是元烈太子,你若是认了,你爷爷怎么办,他手上三十万的兵,是救你还是不救你,还有皇上,在皇上的立场来说,你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你若是认了,皇上是杀你还是不杀你,杀你怎么对你爷爷交代,不杀你怎么对大戎国君交代,还有紫阳,对你来说,三叔不能失去你,我们国公府的所有亲人都不能失去你。”
紫阳道:“可是胡英她?”三叔道:“就是她杀的,只能是她杀的,她杀的,你爷爷就没事了,皇上也没事了,国公府所有人都没事了。”紫阳道:“可是胡英她——”三叔道:“不管是不是她,目前这个局势只能是她杀的。”
紫阳道:“皇上那边不是已经清楚是我杀的人了吗?”三叔摇摇头:“皇上只是听信大戎国那边的传言,而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房间,大戎国的人也不清楚当时房间里具体杀元烈的人是谁,你们跑了,人家就推测是你们两个,所以只要你一口咬定是胡英,那么皇上那边我们替你说情,皇上也会替你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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