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亚继续道:“不要随便信任陌生人。”
库斯抿唇:“那三个人毁了我的善良。”
余夕呼吸一滞,他意识到库斯说的是自己。
“我曾经那么信任他们。”库斯更难过了,“现在我都不敢随便助人为乐了。”
余夕的下嘴唇抖了抖。
“抱歉。”库斯对余夕说,“不是我不想帮你,我也有我的难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钱,让你能暂时离开这儿。”
“没,没关系。”余夕被库斯的控诉打击到了,“我不要钱,他也只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而已……你还好吗?”
库斯身体一震,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余夕。
“没有人的正义感该被利用。”余夕的愧疚感越来越浓了。
库斯傻是傻了点,但他还真不是什么坏孩子,只是脾气暴躁,容易冲动而已。
他这样的性格做不成大总督的继承人,但他不是个混蛋,和他父亲比起来,他简直纯良得可怕。
这孩子背了很多锅,这几天压力应该很大,可哪怕这样他也愿意保护弱小。
余夕想到这儿,感觉更愧疚了:“谢谢你……那些人不该辜负你的。”
库斯听到这话之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些。
他家里人只是在责怪他是脑子不太好:“你……”
余夕撇嘴:“他们对你真不好。”他对这个孩子真不好。
库斯没想到一个自己生活都有困难的侍应生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番话,他只是开口阻止了这个侍应生的老板对他的骚扰而已,他也没做多了不起的事。
库斯落下了眼泪,余夕看到这孩子委屈的样子,也有些哽咽。
“你人真好,真的。”库斯说。
“不,我不好。”余夕不敢多说。
库斯:“你应该自信一点,你人真的特别好。”
弗斯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余夕和库斯身上,桑恰伊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发现自己可能没有那么了解余夕,余夕的感情怎么会这么丰富?
明明他在余夕记忆里能感受到的只有孤独。
眼看着余夕快和库斯抱在一起哭了,克瑟兹和弗斯亚连忙上前拦住了他们。
塔乌也跑了过来。
“好了好了,别难受了。”塔乌安抚余夕。
库斯看到三个男性凑在一起,瞬间警惕起来:“你们是什么关系?同事?”
克瑟兹解释:“我们俩是他的哥哥。”
库斯对三个男性组成的团体已经有些畏惧了。
尽管星际特别大,他再遇到那三个骗子的概率小之又小,但库斯已经被吓怕了。
库斯没有吱声,而弗斯亚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冲库斯摇了摇头。
他记得那三个人里有一个行为特别像私生子的男人,但弗斯亚观察了这三人的言谈举止,没能锁定目标。
桑恰伊把他们三个人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克瑟兹和塔乌进去之后没等桑恰伊开口就坐在了沙发上。
余夕还以为自己依旧要扮演,他看了一眼震惊的桑恰伊,又看了一眼悠闲自在的克瑟兹,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克瑟兹身边,挨着克瑟兹坐下。
“你们什么意思?”桑恰伊问。
克瑟兹打了个响指:“来点喝的。”
桑恰伊:……
克瑟兹弯曲食指,用指节在茶几上敲了敲。
桑恰伊有些气愤,但余夕就在旁边,他刚被余夕抽了一巴掌,此时什么都不敢干。
桑恰伊给他们三人倒了三杯饮料,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克瑟兹身上:“你是克瑟兹?”
克瑟兹挑眉:“你这么聪明?”
桑恰伊毕竟关了塔乌那么久,他知道塔乌没有那么嚣张。
“你想要什么?”桑恰伊单刀直入,“我和你之间没有直接的矛盾,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对我苦苦相逼,余夕肯定也没有多强烈的想要杀我的欲望。”
“你说得对,我确实想杀你。”克瑟兹端起桑恰伊给他倒的水,只是他还没喝就被余夕给拿过去了,余夕检测了一下杯子里液体的成分,确定没问题了才还给克瑟兹。
克瑟兹:“谢谢你。”
余夕:“不客气。”
克瑟兹继续开口:“但我和余夕没能争论出一个结果,我暂时什么都不会做,你没有必要过度反应。”
“余夕想让我活下去?”桑恰伊有些意外。
“余夕觉得我杀了你之后心性会出问题。”克瑟兹纠正。
桑恰伊听到这话之后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其实我们是来围观的。”塔乌补充,“余夕想看你最后会是怎么个结局,想看看你和大总督之间的冲突,他想借你去窥探一部分命运的走向。”
“噢?”这是桑恰伊没有想到的,可这似乎又是合理的,因为余夕确实不嗜杀,“那你也是?”
塔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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